沈秋月浑身一僵，缓缓转过身。男人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他身形挺拔，面容冷峻，正是她名义上的丈夫——沈浩然。他手里把玩着一把黑伞，雨水顺着他指尖滴落，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
“沈先生，”她声音有些发颤，“事情已经过去了，您……没必要再来找我。”

沈浩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：“过去？雨晴的婚礼，你睁大眼睛看看，是谁被所有人唾弃，像个笑话一样赶出大门的？是你沈秋月！”他猛地往前一步，伞收了起来，冰冷的雨点毫不留情地砸在她脸上。

“你……”沈秋月下意识后退半步，躲开溅起的雨水，却撞到身旁的墙壁，身体一软，差点没站稳。她咬着唇，眼眶发红，却倔强地挺直了背脊。“那是我咎由自取，与您无关。”

“咎由自取？”沈浩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一步步逼近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我给过你机会，是你自己不要！你 Wilson，你知道那女人欠了他多少吗？你为了钱，为了那个姓江的男人，不惜毁了我的一切！”他每说一个名字，都像一把重锤砸在沈秋月心上。

雨越下越大，巷口昏暗的光线照不进这逼仄的角落。沈秋月攥紧了离婚证，上面的钢印冰冷刺骨。“这一切……都是你一手策划的，不是吗？”她终于问道，声音嘶哑。

沈浩然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放声大笑起来，雨水溅得他满身都是。“策划？我为什么要策划？一切都是你自作主张！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东西？一个可以随便拿捏的玩物？现在被我抛弃了，还不识趣？”他伸手想揪住她的头发，被她猛地一闪躲开。

“沈浩然！”沈秋月低喝一声，眼中迸发出从未有过的决绝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你不过是个被女人搞到破产、被兄弟唾弃的失败者！你以为这场婚姻是你高高在上的恩赐？我告诉你，让你失望了！”

她猛地抬起手，狠狠甩在自己脸上，五个响亮的巴掌印在沈浩然脸上，格外刺眼。“啪！啪！啪！”沈秋月浑身颤抖，嘴角却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，“你摸摸自己的脸，看看这是谁打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