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提了，”老王头也不回，指了指照片角落里的一个红点，“我送来的线索，就在这儿。你说这玩意儿什么意思？”他伸出手指戳了戳那红点，屏幕上红点就像活了似的，轻轻闪烁了两下。

姜辰凑近了，也皱起眉：“这照片是三天前拍的，坐标在海边废弃的灯塔附近。线索？这算什么线索？破烂渔网？还是被海浪打晕了搁浅的塑料瓶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灯塔那地方……确实邪性。”

“邪性？”老王终于转过头，脸上带着点兴奋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，“我刚去查过，灯塔去年就彻底塌了，被一场无名的大浪给夷为平地。这女娃拍照片那天，那地方根本就是一片汪洋。除非……”他做了个鬼脸，“要么这照片是伪造的，要么……现实有点不对劲。”

“你怀疑是伪造的？”姜辰嗤笑一声，“费那么大劲伪造一张发皱的老照片？再说了，我亲自去验过现场，除了礁石和海带，就剩一片白沙滩。连只塑料袋都找不到。”

“那……”老王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等等！你说你这照片是哪儿来的？是那个报案的古董店老板送的？”

姜辰一愣：“对啊，他那店里发现了些奇怪的东西，请我们过去看看。他说，他那店是祖传的，从没出过什么岔子，就为了几件旧玩意儿，半夜跑来请咱们，挺不靠谱的。”

“可不就是？”老王嘀咕道，“咱们这差事，十有八九都靠谱不上。可偏偏是这种不靠谱的案子，最容易扯出命。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红点……倒真挺像个人家养的猫，在远处灯塔上慢悠悠转悠的样子。可那地方早没人住了，连猫都不长草。”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敲响了，敲得挺有节奏性。跟平时那种小心翼翼的叩门声完全两样。

“谁啊？”姜辰头也没抬。

“老大，小王。”一个清脆又带着点慌张的女声响起，是那个天才少女苏梦，“你们 constitutional 那里……好像有东西。”

老王闻言，脸色瞬间变了变：“什么玩意儿？赶紧过来！”他一把抓起照片，朝着门口就冲，“老姜，别愣着，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