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跟在林总身后，脚步都快挪不动了。这女人办公室，富丽堂皇得不像话，一整面墙的落地窗，外面就是城市霓虹，晃得人眼晕。林总却浑不在意，径直往里走，高跟鞋敲在光洁地板上，嗒嗒嗒的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"坐。"林总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。

林凡连忙坐下，后背都坐直了，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立正敬礼。林总就坐在那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，头微微低下，看着手里的文件，像是在审阅什么重要报告。林凡心里直发毛，这女人是不是又要念叨了？

"林凡。"声音很轻，但林凡还是立刻站了起来，像小学生回答老师提问。

"在。"林凡硬着头皮答道。

林总终于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地扫了他一眼。"昨天你提交的方案，数据有问题。"

林凡一愣，随即额头冒汗。完蛋！他明明检查了三遍啊！林总继续说："不是小问题，是关键数据都有偏差。"

林凡赶紧解释："林总，我……我真的没不小心……"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，这女人肯定要发飙了。

没想到林总只是皱了下眉，没再多说："你自己把方案重做，今天下班前交给我。"

林凡松了口气，差点喜极而泣。正想道谢，林总突然补充了一句："还有，"她顿了顿，"下次做方案，认真一点。"

林凡汗水都绷不住了，连连点头称是。这女人真是说变就变，上一秒还像要吃了自己，下一秒又让人松了气。走出办公室，走廊里安静得吓人，林凡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像打鼓。

晚上林凡加完班，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家走。路过中央公园的时候，看到几个年轻人围在一起，像是在玩什么游戏。其中有个男生突然拿起手机，对着人群喊："各位，我要立个flag！三十年后，我要是还没成为亿万富翁，你们就众筹给我买个马桶！"

大家哄堂大笑，气氛热烈。林凡站在一旁，看着他们，突然想到林总。说真的，这个女人虽然冷得像块冰，但也确实挺有意思的。她要真对自己有意见，哪会让他这么轻易离开？而且刚才那种犀利，虽然吓人，但其实是种另类的关心吧。

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了，林凡瘫在沙发上，拿出手机看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