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摸着后脑勺，这疼劲儿跟被谁揍了一顿似的。她攥紧手里那十几块钱，原本揣兜里是想垫补公交费的，现在看来，这钱算是白丢了。手机死机，钱包瘪成一张纸，她现在连找个地方蹲着喘气都成问题。

“食尚汇”门口挂着电子屏，红光一闪一闪的，全是“人气火爆”四个大字。林晓盯着那片红，心里又气又悔。早知道，她该多绕点路去那家没人气的面馆。可她管住嘴饿肚子的时候，连绕路的力气都没。

低头一看，右膝又湿了一片。刚才跑出店门时，估计是踩到什么水渍或者脏东西了。林晓皱着眉头想把裤腿提起来擦，结果注意力一不集中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往前扑去——

“哎哟！”

膝盖撞在地上，火辣辣地疼。她手忙脚乱地撑起来，差点又摔倒。低头看，右膝破皮了，还有几道抓痕。好在这种地方人太多，估计没人注意到她这出糗。

林晓叹了口气，拖着受伤的腿往回走。肚子不争气地持续抗议，咕噜咕噜响得跟免费放电影似的。她摸出皱巴巴的十块钱，准备再去附近找找吃的。可转两道街，就看到“食尚汇”那片红晃得她眼晕。

“我不就是……”

她咽了口唾沫，脚步停在原地。好像……好像忘了点什么。不是钱的事，是……订单。

林晓猛地想起来。她昨晚扫码点单后，因为手机没电，就没来得及交钱走人。当时她还跟自己说，晚会儿再来补交。结果刚出店门就被人撞了，手机也炸了……

她攥紧那十块钱，感觉这钱此刻比泼出去的肉还烫手。她不是没钱，她是捡钱没捡对啊！

林晓不死心，踮着脚往店里瞅。玻璃门后面人影晃动，隐约能听到吵吵嚷嚷的声音。她心一沉，估计是刚才闹事的，把店都给赔了。

“算了算了，”她自言自语，“反正我也没钱。”

正准备扭头走人，突然，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。两个穿着厨师服的小伙子走出来，手里还拎着烤串。 “喂！刚才那个女的呢？”一个胖胖子指着她。 “就是她！”另一个瘦高个也指过来，“刚才在那儿喊一嗓子，说要吃霸王餐！”

林晓瞠目结舌，差点把那点仅存的底气都给吓回去。她什么时候喊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