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刚出美食城大门，后脖颈还跟着火辣辣的疼。昨晚玩累了，随手把导航往“吃的多便宜”那块儿一扔，结果就撞进这个叫“食尚汇”的连锁店。红桌椅擦得锃亮，里头人挤人，烤串的孜然味混着奶茶的甜腻，熏得她眼皮直打架。

她捂着右膝，一小步一小步挪到街角。手机早就不见了，钱包夹层里剩下的五十块钱，全送进了肚子。现在钱包空得能当镜子用，右腿还抽着疼。林晓蹲在公交站牌底下，摸出包里最后一块饼干啃着。这饼干的甜味，模糊得像上辈子的事。

“哎，等等，小姐！”

熟悉的声音刺破噪音钻进耳朵。林晓浑身一僵，饼干掉地上都不觉得。她慢慢转过头，对上一个穿蓝色制服的年轻男人。不是刚才那个锁她厕所的，对方脸上带着笑，手里还拖着个垃圾袋。

“你……？”林晓喉咙发干，“我饿了。” 男人指指她手里的残渣，“所以刚出来的？” “嗯，霸王餐。”林晓声音更小了。 男人挑眉，把垃圾袋扔进站外垃圾桶，走过来蹲下一块，顺便替她捡了饼干渣，“别人应该早被拖进去了吧？就你怎么还站这儿。” 林晓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腿，又看了看男的开叉的工裤，后脑勺又不争气地烫起来。“我……钱忘了带。” “手机呢？” “丢了。” 男人“嗤”了声，站起身拍了拍她肩，“下次想玩刺激的，先掂量下后果啊。喏，给你五十，不够再找我要。”

林晓指尖发抖，接过那沓皱巴巴的钞票，沉甸甸的。抬头时男人已经走远。她攥紧钱，突然发现左脚踝也疼。低头一看，裤腿膝盖以下不翼而飞。她低头往前走了两步，两道深V的口子像故意画上去的。

公交站挤满了人，林晓缩在角落喘气。手机没信号，想打电话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。五十块对她来说，是救命稻草。可哪儿有补裤子钱啊！

手机响了，她掏出来一看，是房东催房租的。原因是她上个月交的水电费被物业扣了。林晓脸黑了，物业扣水电钱还留着押金？这帮吸血鬼！她正想骂，陌生号码又追了进来。

是刚才那个男人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接了。 “喂。” “还没走远吧？”电话那头声音懒洋洋的，“尾巴这么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