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杨抬眼，瞧见那姑娘穿着条白裙子，站在那儿跟失踪了似的，平板都快戳到他额头了。他心里头叹了口气，这林姐还没完没了的时候。想那姑娘指定又是对着平板上的视频挑刺儿，哪个泳姿不对、哪个呼吸节奏不好，全都能念叨出来。

“咋了林姐，找我有事？”小杨把毛巾往柜台上甩了甩，顺手拿起条擦手巾，“又是对着视频找茬？我这游泳教学风格是挺老套，但总比瞎扑腾强。”

那姑娘闻言，噗嗤乐了一声，白皙的脸颊上泛起红晕。“杨老师，你可真是直接。哎呀，我这不是看群里有人推荐你嘛，结果刚加完你好友，就看到你在这儿忙着呢。”她把平板往小杨面前一递，上面正是小杨在泳池边指导学员的视频，“你看你看，说得多对，把呼吸节奏都标红了。”

小杨凑过去看了一眼，视频是他教一个中年胖子憋气，那胖子脸上表情跟去世亲爹似的。他嘿嘿一笑，“年轻人嘛，看什么看，这不都是基本功。”

“可不嘛，”林姐娇声道，“我就是想学，但是家里条件不允许我请那种天价私教。你这儿看着性价比高，而且评价也好，我就想着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眼神飘忽，“能便宜点呗？”

小杨心里头咯噔一下，这林姐该不是真没钱吧？看着挺富家的小姑娘，怎么跟这儿打价格战似的。他装傻充愣，“我这儿的定价都是健身房定的，我手底下人少，利润空间有限啊。”

林姐闻言，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伸手指了指小杨的工牌。“杨教练，我看你工牌上写着呢，是金牌教练来着？那水平肯定没得说。要不这样，我一周上五次课，你看行不行？我再额外给你个……嗯……红包？”

小杨一听这话，心里头咯噔一下。他成金牌教练那会儿还是个月薪三千的普通大学生，这林姐咋知道他这些事？许是瞎编的，也可能是……故意贬低他？他皱了皱眉头，正想开口怼回去，却见林姐眼珠子一转，又道：“或者，你把我分到你的专属学员里？就……就当帮我一个忙？我这人吧，运气好，说不定能给你带来更多订单呢。”

小杨听着，心里头直犯嘀咕。这林姐咋跟个推销员似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