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杨把钥匙串往柜台里一扔，低头看了一眼表，快六点了。健身房这会儿正是高峰期，一个人堆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。他这才注意到旁边站着个白裙飘飘的小姑娘，正用平板戳他。

“杨老师？”小姑娘声音脆生生的，像刚摘了蜜的桃子。她捧着平板，屏幕光晃得小杨眼睛发花。他眯着眼这才看清，姑娘脸蛋挺小，眼睛又大，就是眉眼间透着一股子讲究。

“嗯？”小杨应了一声，转身往更衣室走，“有事？”他懒得绕弯子，今天这班上得挺累，只想赶紧冲个澡。

“我约了您明天练水，”小姑娘跟上两步，平板还举着，“还有……这个。”她把平板递过来，屏幕上是个二维码。

小杨接过平板扫了一眼，是张预约单，时间写着明天上午九点。他还不知道自己明天得上班。他心里嘀咕，这丫头还挺较真。

“明天我休息。”小杨把平板还回去，语气冷淡。

“啊？”小姑娘明显愣住了，“为什么？”

小杨没说话，心想你管我为什么？我乐意。他转身想走，却被小姑娘拉住了袖子。

“杨老师，您别生气。”小姑娘扯着他的袖子晃了晃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比较需要您。您教得特别好，我朋友都说羡慕我找到您这么好的游泳私教。”

小杨这才低头看她，小姑娘的手腕细得像根芦苇，皮肤白得没血色，可拉着他的时候，力气还不小。

“我朋友的意见不用听。”小杨甩开她的手，往淋浴区走，“我明天真有事。”

“您别这样嘛，”小姑娘跟过来，声音带着点撒娇，“就一个上午，今天我教练临时有事，说九点才能接我。您看……”

小杨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她。小姑娘脸微微红了，眼神躲闪，但平板又举得老高的。“我给你打价，就八千块一个疗程，您看？”她把二维码又往他眼前凑了凑。

小杨盯着二维码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这姑娘，还真是会来事儿。他想起她之前游泳的样子，那身段，那动作，哪像个需要人捧着的娇娇女？

“八千？你istentou吗？”小杨挑眉，“就你这样，我教三天就让水把你淹死。”

小姑娘脸“唰”地白了，但嘴还挺硬：“我可是有游泳基础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