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杨刚把湿漉漉的运动背心往更衣柜里一塞，顺手插上钥匙，就被旁边一个清脆的声音给绊住了。

“杨老师，您这儿……”

小杨扭头，眼前站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小美女，手里还捧着个平板，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这人是林姐，健身房里出了名的“大客户”。小杨作为新来的游泳私教，早就被她“钦点”了。起初小杨还挺高兴，毕竟有钱的会员通常懂得配合，哪用得着多费口舌。可接触久了，小杨才明白什么叫“花钱买罪受”。

林姐是出了名的挑剔。人家学游泳，总得听教练的，可林姐偏不。刚上两次课，小杨就琢磨着，这姐们儿是不是故意装傻充愣，好让他发挥什么“教学魅力”。

“林姐，有事？”小杨没好气地开口。

林姐凑近了些，平板在她手里晃了晃。小杨瞥了一眼屏幕，上面是个网红游泳教程，跟小杨的教学体系天差地别。

“哎呀，杨老师，”林姐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，那力道轻柔，可小杨却觉得肉麻，“这个视频里说，游泳时头不能抬，您看是不是啊？”

小杨差点被她这突如其来的“请教”噎住。他教的泳姿里，换气是核心技巧，头要是老低着，打腿都费劲了。

“林姐，您这视频太基础了，”小杨耐着性子解释，“游泳要协调，抬头和低头都得配合呼吸。”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林姐，“您看我这姿势，游起来是不是快？”

林姐“扑哧”一声笑了，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。“杨老师您逗我呢，我这不是好奇嘛。”

小杨心里冷笑，好奇？她那几万块一节课的花销，怎么就不是好奇呢？可嘴上不能说得太直白，人家毕竟是“金主爸爸”。

就在这时，更衣室门口传来一个大爷的声音：“小伙子，借点儿力，我这边够不着。”

小杨这才注意到，不远处站着个穿老头衫的大叔，正举着个水瓶，够不着更衣柜的挂钩。林姐笑嘻嘻地跑了过去，轻轻松松就把水瓶拿了下来。

“大叔，您慢点儿。”林姐弯腰时，裙角一扬，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。

小杨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然后赶紧扭过头去。他跟林姐认识这么久，还从没见过她这么自然放松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