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身房更衣室，小杨刚脱完衣服，往更衣柜里一套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娇滴滴的声音。

“杨老师，您这儿……”

小杨回头，就见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小美女正捧着个平板，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。这姑娘约莫二十出头，皮肤白得像刚擦了层粉，长发披肩，就是眉宇间透着一股子娇纵劲儿。

“叫我杨哥就行。”小杨麻利地解开毛巾，擦了擦汗，“您是新来的？”

“对对对，”姑娘点点头，指尖在平板上划拉着，“我预约了游泳私教，是林姐让我来的。”

小杨心里咯噔一下。林姐？健身房里最有名的富家小姐，据说家底厚得能开个航母编队。她平时基本不锻炼，偶尔来次瑜伽，每次都让私教累得够呛。

“林姐？”小杨有点头疼，“您确定您是来学游泳的？”

“当然啦！”姑娘撇撇嘴，“我年纪大了，总得活动活动筋骨嘛。杨哥，您是经验丰富的那种吧？”

“还行吧，教了快两年了。”小杨搓了搓手，“您有什么特别的要求？”

“要求倒没有……”姑娘支支吾吾地，“就是……我有点怕水。”

“怕水？”小杨挑眉，“这得从基础开始教啊。”

“哎呀，没事没事，”姑娘摆摆手，“我就是随口一说。杨哥，您人好，肯定会教我的对吧？”

小杨汗颜。这年头啊，有钱人真是让人……又气又好笑。他叹了口气，只能点头答应。

第一节课，小杨把姑娘带到泳池边。姑娘穿着泳衣，花枝乱颤地站上跳板，就是眼神躲闪，手指紧紧抓着栏杆。

“深呼吸，别紧张。”小杨蹲下来，试着跟她沟通。

“我……我不会。”姑娘声音细若蚊蚋。

“上来吧，我们从蹬墙开始。”小杨伸手，“您脚下没力，站不稳。”

姑娘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被他拉了上来。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，小脸有点发白，小杨心里忽然有点软。

“先练热身吧，跑两圈。”小杨指着跑道。

“我跑不动……”姑娘小声抗议。

“跑不动也得跑！”小杨板起脸，“游泳前不热身，容易抽筋。您可别到时候掉水里，我可没时间捞您。”

姑娘瘪瘪嘴，还是跟着小杨慢吞吞地跑了圈。跑完，她气喘吁吁，额头上全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