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帆捂着脑袋，嘴角还有一丝血迹。这感觉……有点儿不祥。他记得很清楚，上一秒柳风还在那儿跟自己掰扯关于“灵根尽废不可逆”的大道理，下一秒这小子就突然喷出一口血，指着他说些胡话。

周围一片寂静。

静得让杨帆耳朵里嗡嗡响。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施压在那儿的老道士，老道士正瞪着眼，嘴唇翕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柳风，灵根尽废，被逐出师门，已经是三天前的事了。杨帆记得清清楚楚，自己只是那天修炼时出了岔子，灵气反噬，搞成了这么个结果。大师兄柳风当时站出来，义正词严地帮着师父和师叔说话，那态度，冷冰冰的，像是要割了他杨帆的肉。

杨帆本来心里也憋屈，但也没多说什么，就想着赶紧把身体养好，或者想办法把灵根修复。毕竟，仙门逐客，可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
可现在，这情况……不对啊。

杨帆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眼儿有点干涩。“大师兄，你……没事吧？”他试探着问了一句，声音有点发飘。

柳风没回答，他转过头，目光死死地盯着施压老道士，那眼神，疯狂得像是要吃了老道士。老道士皱了皱眉，伸手一挥：“够了！柳飞，你莫要再生事端！”

“莫要再生事端？”柳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猛地爆发出一阵狂笑，笑声尖锐得刺耳，“老子死不了！哈哈哈！你们这些伪君子！老子就是死，也要拉你们垫背！”

他话音刚落，身子猛地一晃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，面朝下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
施压老道士脸色一变，立刻上前一步，伸手想要查看柳风的状况。就在他快碰到柳风身体的时候，一股阴冷的力量突然从他体内爆发出来！

“嗡——”

施压老道士脸色骤变，立刻缩回手，惊恐地看着杨帆：“杨帆！你……”

“我？”杨帆一脸茫然，“我-debug大神啊？大师兄，你……”

“噗！”施压老道士又是一口血喷出来，指着杨帆，指着周围所有人，声音嘶哑，“你们……你们都知道……”

杨帆这才反应过来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什么都知道？他不知道啊！他只知道柳风骂自己是废材，逼得他走投无路跳了悬崖，后来被一个神秘人救了上来，还给他吃了一颗奇怪的东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