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砸得厉害，泥水混着草屑被溅起老高。杨帆蜷缩在破败茅屋的屋檐下，怀里揣着半块干瘪的饼，眼神却直勾勾地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。

“呵，做梦……”胸膛起伏着，喘息声粗重。刚才被押着去测试灵根，结果还是和十年前一样，一块破铁。村里头的老王家的傻儿子， test出来是个水灵根，现在已经在仙门里混得风生水起，天天都收到山里送来的山珍野味。

而杨帆，还只能啃着这半块破饼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“老子就不信命！”牙齿咬得咯咯响，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淌，混成了泥水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传来，几道身影出现在雨幕中。为首的是个白衣少女，容貌清丽，腰间挂着个破旧铃铛，身边跟着几个仆从模样的人。

“师妹，这里不好走，前面有个村子歇歇脚。”白衣少女皱着眉，似乎对泥路有些不耐烦。她目光扫过村口，很快落在了杨帆身上。

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，脚步却顿住。目光锐利地看向杨帆，似乎在打量什么。

杨帆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，尽管衣服破旧，但站直了，就感觉腰杆挺得笔直。

白衣少女沉默了几秒，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。“小子，站那干嘛？滚开！”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周围的人哄笑起来，有人还故意踩了杨帆脚下的泥水。杨帆咬着牙，没动。他也不是什么善茬，只是不想在这种时候跟人计较。

白衣少女似乎觉得更有趣了，她慢悠悠地走到杨帆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神玩味。“听说你灵根尽废？呵，真是可怜。”

杨帆眼神一凛，握紧了拳头。“少废话！”

白衣少女失笑，伸手轻轻拂开他挡在眼前的雨水。“脾气还不小。也罢，我正好缺个打杂的，你跟着我，只要肯吃苦，以后给你三个灵石一个月。”

周围的人都惊呆了，三块灵石一个月？这得是多大的恩惠！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想进仙门，却没一个能拿到这个待遇。

杨帆眼神闪烁，心乱如麻。三个灵石一个月，足够他吃得好几天了。而且，仙门……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地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