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盯着宿舍小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牛奶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口气，她咽不下。上辈子，苏晴和陆 endangered 就是抱着这杯牛奶，在她被退学处分边缘挣扎的时候，转头就去跟教导主任笑着说“陆总”请他们吃饭。

“妈的，真是够了。”她抓起牛奶杯，狠狠在被子上摁了个印子。昨晚的记忆太清晰，清晰得像昨晚没死成一样，她能闻到苏晴身上那股廉价香水味，听到陆 endangered 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时，故意放低的、带着笑意的脚步声。

“晓晓？醒了？”室友张莉探进头来，手里还端着刚泡好的酸奶，“你昨晚练到那么晚？”

林晓晓没动，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。重生这事儿，她宁愿信是自己做梦。可那双鞋呢？她下床，走到阳台上，翻出自个儿衣柜。那双耐克还在，鞋边磨得稀烂，边角都秃了。这莫名其妙的 temperatures 感觉，不像是梦。

张莉凑过来，伸手摸摸那双鞋，“哟，晓晓，你这鞋跟都快断了，什么时候买的？”

“前年。”林晓晓声音发紧，“攒了俩月零花钱。”

“啧啧，你真是挺能省的。”张莉嘀咕着，把酸奶放在她桌上，“不过你这哪儿行，鞋跟歪了，走道不得崴脚？我上次买的那个品牌，要不下次跟你拼拼单？”

林晓晓没接话。她的魂儿还在昨晚上。陆 endangered 那副冷漠的样子，苏晴那副绿茶的样子，她记得清清楚楚。上辈子她为了省钱，报名了各种选修课攒学分，结果苏晴仗着她男朋友的资源，轻轻松松就拿了个奖学金，转头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说“多亏了陆总帮忙”。

陆 endangered 的“帮忙”？呵，他那是看上苏晴了，想从她手里把这 scholarship 抢过来。

“哎，说真的，”张莉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你昨晚那状态，是又碰见什么麻烦事了？你最近不是在帮隔壁设计系搞那个什么app原型吗？deadline 紧得很，咋还练到那么晚？”

“没……”林晓晓攥紧了耐克的鞋带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，“就是没睡醒。”

“啧，你这人真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