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下意识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好你个顾衍，算计我林小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翻涌的烦躁，面上却挂着得体的微笑，走上台。

顾衍就坐在第一排，正甩着腿看手机，头也没抬。林小晚路过他身边时，他忽然抬起头，嘴角噙着笑，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她胸前。那眼神意味不明，让林小晚浑身一僵。

“晚晚来了。”主持人热情地打着招呼，但林小晚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，像探照灯一样灼热。她打了个招呼，走到舞台中央，灯光打在她身上，几乎亮瞎人眼。

第一个节目是舞蹈。林小晚跳得不算惊艳，但足够稳，足够有力量。她跳完下场时，顾衍已经站了起来，朝着她走过来。

“林小晚，你跳得不错。”他刻意放慢语速，每个字都像用尺子量过一样清晰。林小晚没接话，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。她知道，这层糖衣底下是刀。

“不过，”顾衍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她胸前，“你这项链……挺特别的。”

林小晚心里冷笑一声。什么叫特别？贱不贱啊！她不动声色地把项链往上扯了扯，挡住一部分。

顾衍却像是没看见，继续说道：“我有个朋友，也很喜欢这种款式的项链，不过她戴的是钻石的。下次，别让人拿去抄袭了。”

林小晚差点笑出声来。抄袭？他这是明摆着给她下马威呢！她扬起一抹无辜的笑：“顾衍哥，那太谢谢你了，我下次一定注意，毕竟您的眼光最好。”心里却骂骂咧咧，合着我林小晚就活该被盯？靠脸吃饭还靠人家挑刺？

顾衍满意地点点头，又看了她一眼才走开。林小晚看着他的背影，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一拳。可她不能，她是个艺人，喜怒哀乐都要看场合，都要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
接下来的节目，她按部就班地完成。结束后，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凑热闹，而是找了个角落安静待着。她知道自己现在像块被围观的小兔子，稍微一松懈就可能喂到狼嘴里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林小晚拿出来看，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：“晚晚，今晚顾衍那边的人说让你准备好签约他的工作室，明天来公司谈。”

林小晚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