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林凡喉咙里发出一声抗议，主要是因为身上盖着的床单硬得像块板砖，其次是对这个声音的天然抵触。

“林……林凡？你醒了？”声音又叫了一遍，带着明显的惊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林凡缓缓睁开眼，世界在他眼前缓慢旋转，好半天才勉强聚焦。入眼是古色古香但略显陈旧的房间，梁上挂着锈迹斑斑的风铃，几缕阳光透过雕花窗棂，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“谁啊？叫什么叫……”林凡呻吟着，想翻个身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散了架，尤其是腰肋，硌得人生疼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结果动作一大，脑袋嗡嗡作响得更厉害了，眼前直冒黑圈。

“你……你感觉怎么样？”那个苍老的声音赶紧凑了上来，似乎想伸手探探他的额头。

林凡皱眉：“我没事，就是头疼欲裂，你谁啊？”

老人愣了一下，像是没反应过来：“我……我是你的……呃……老管家，张伯啊。”

“老管家？张伯？”林凡一脸茫然，他这是在哪？让他想起某些老套穿越剧的剧情？记忆像是断了片，只有头痛和模糊的意识残留着。他甩了甩头，试图驱散浑身的酸痛和脑内的混沌。

“你……你记得我是谁吗？你叫林凡，对不对？”张伯急切地问，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
林凡眼神闪烁，努力回忆着，却只想起几个零碎的片段，比如……头痛？还有一块擦得锃亮的……好像是金表？不，等等，金表是什么时候的事？他环顾四周，没看到金表。

“林凡，你看着我！”张伯伸手推了推他。

林凡被他推得晃了一下，视线不自觉地看向对方。张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，花白的头发稀稀拉拉地贴在头皮上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眼角的鱼尾纹深得能滴出水来，眼神却异常明亮，像是在极力捕捉什么。

“我……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林凡苦笑着摇头，这感觉很糟糕，像是一具空壳被强行塞进了一个不属于他的身体里。

“不，你记得的！一定记得！”张伯激动得嗓音都有些发抖，“你是来我们蓝月城发展的商人，对不对？你叫林凡！”

“商人？蓝月城？”林凡皱起眉，这些词语像过眼云烟，抓不住任何实质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