呕……又来了。

林凡感觉自己的 brain 需要重启一下，但前提是，他得先挺直腰板。这具身体宿醉般难受，浑身像是被十八轮大卡车反复碾压过，尤其是脑袋，嗡嗡作响，仿佛随时要裂开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粗布麻衣，袖口磨得发亮，脚下是一双几乎看不到样子的草鞋。好家伙，穿得跟个乞丐似的，还附赠一身酸痛。

视线前方，一块歪七扭八的木板挂着，上面用看不清原版的墨汁写着四个大字——“一品杂货”。旁边是个更小的木牌，同样破烂，上面用同样看不清原版的字写着：“新手地摊商，求带”。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一品？他现在这状态，丢个人形垃圾都嫌分量不够。

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：

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，初步判定为躁郁症倾向……建议深呼吸，保持冷静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老子稳如老狗，你他娘的有病吧？

“系统，你是新来的还是充电不足啊？”他没好气地吐槽。

“检测到宿主存在嘲讽系统管理员的行为，建议停止。当前新手任务未完成，店铺影响形象，建议修复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修复？难不成这破牌子得请书法家来重塑精神？”

感应到他的负面情绪，电子音突然变得有些急促：“警告！警告！过度焦虑可能触发系统惩罚！惩罚内容涉及自我清洁！请立即停止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自我清洁？我直接去澡堂子搓澡行了，还用你在这嚎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住怒火。行吧，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。这破店不修，他这“一品杂货”是打算开到地老天荒啊。他走到那块“一品杂货”的木牌前，伸手一摸，入手粗糙，边缘多处开裂，如果不是那几个字还能勉强辨认，简直跟垃圾堆里捡出来的没两样。旁边那块“新手地摊商，求带”牌子更惨，都快被风吹跑了，幸亏系了一根细草绳。

“修就修吧，谁让老子摊上这破系统呢。”林凡嘟囔着，从兜里摸出块干硬的馍，啃了一口，试图用食物来平复一下自己混乱的大脑。

这馍是真难吃，硬得跟石板似的，但总比没得吃强。他咬了几口，开始琢磨怎么修。

用水墨重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