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张凡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片昏暗的木梁顶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，混合着淡淡的草药气息。

“嘶……”他猛地坐起身，脑袋像被箍着一样疼。

环顾四周，这是一个简易的卧房，四壁糊着粗糙的麻布，一张木架床，一张小木桌，几把椅子，还有一个放在角落的木制柜子。房间不大，但收拾得还算整洁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张凡抹了把脸，触手一片冰凉黏腻，显然不是梦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压低的谈话声。

“族长醒了？快进来看看！”

“别急，我来看看。”

脚步声由远及近，最后停在了门外。

“凡儿，你感觉怎么样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一个有些苍老，但语气带着关切的声音响起。

张凡皱了皱眉，这声音……听着好熟。

“你是谁？”他下意识地问。

“我……”清冷的女声带着一丝无奈，“我是你二婶，苏晴。”

二婶？张凡的脑子嗡的一声，努力回忆着。宿醉后脑袋本来就疼，现在又来了个陌生的称呼，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苏晴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，叹了口气道：“别紧张，凡儿。你这一觉睡了足足三天三夜，可把我们都吓坏了。你脑袋受伤太重，昏迷了两天两夜才醒。”

受伤？张凡猛地抬头看向自己的手，上面缠着厚厚的白布。他记得很清楚，昨夜还在工地搬运木材，被一块木头砸中了脑袋，然后……就失去了意识。

“头……还疼。”张凡有气无力地说，意识似乎逐渐清明了一些，但记忆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怎么也接不上。

“是啊，医生说你这伤不轻，后面还有一阵子好恢复。你这醒得越急，伤得越重。”苏晴说着，轻轻推门走了进来。

张凡这才发现，自己身上穿着一套粗布衣服，明显不是自己那身工装。他低头看了看，又摸了摸腰间，空空如也，没有手机，没有钱包，只有一块冰凉的玉佩。

就在这时，另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，带着几分戏谑：“哟，小族长，睡醒啦？”

张凡心中一沉，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。

“爹！”苏晴立刻出声，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。

一个身材魁梧，面容精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，他穿着一身劲装，眼神锐利如鹰，扫了张凡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小子，你倒是挺有脾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