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这新来的小子，老实说，这活儿可不轻松。”王磊叼着烟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手盘脸上。他指着一堆刚卸下来的砖，黄泥把半张脸都快糊没了。“这‘黄金塔’工地，别人都嫌累，就冲你小子年轻，_logger领地里说了，包你吃住，干完这三个月，再给你额外奖金。”

年轻人挠挠头，黝黑的脸上满是纠结。“哥，我就是来打短工的，你跟别人说，别跟我扯那些……”

“扯？你这还不乐意？”王磊倒吸一口凉气，把烟按灭，“这塔地底下是地煞龙脉，塔身又压着金光符咒，赚的是血汗钱，懂不？干活不利索，摔了拍扁了，别怪老子没提醒你。”

工地嘈杂，推车、吆喝、敲打声混杂在一起。年轻人咬咬牙，蹲下身开始搬运。汗水很快浸透了粗布衣服，泥点子从帽檐滴下来，砸在砖块上。王磊瞥了他一眼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小子，真能干下去？”

几天后，年轻人累得趴在工棚里直哼哧。旁边几个老油条凑过来，压低嗓门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那小兄弟咋样？我看他挺老实，就是……动不动就对着塔尖发呆。”

王磊叼着烟，没立刻回话。他注意到自打来了，那年轻人干活时，总喜欢凑近塔身。白天看，晚上也对着。王磊心想：“这小子是不是中邪了？”

正琢磨呢，异变陡生。工地突然剧烈一震，塔尖晃了晃，一股金光毫无征兆地射出来，在空中划出诡异的符文。紧接着，塔地基底下传来哗啦啦的声响，几块刚砌的砖头自己晃悠起来，砰砰砸在地上。

工人们炸了锅，纷纷抱怨倒霉。王磊却皱起眉头，盯着年轻人。他眼尖地发现，那年轻人虽然吓了一跳，但身体没怎么晃，反而用手指着塔尖，嘴唇不自觉地翕动着。

“老王，你看……”年轻人指着地，声音发颤，“那……那塔……它在说话！”

“胡说什么呢！”王磊一脚踹过去。年轻人吓得缩回头，把脸埋进胳膊里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王磊这才注意到，年轻人好像哭了。

当金光散去，一切恢复平静，所有人只当是幻觉。只有王磊隐隐觉得，那晚塔尖射出的光芒，跟年轻人指着的方向有种说不清的关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