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周明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数据板屏幕碎了一块。第十三次了，连续十三天，一样的时间，一样的环境，一样的一身 trắng大褂。手背上的痒还在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，磨得他心烦意乱。

他盯着镜子里那张脸，一模一样，皮肤状态还跟昨天一样糟糕。这不是幻觉，也不是梦，是实实在在的循环。头顶的灯“啪”地灭了，又亮起，周明扯着嗓子吼了一句：“循环？妈的，循环就循环，你装神弄鬼搞什么鬼？”

实验室内一片死寂，只有仪器偶尔发出的“滴滴答答”声。周明深吸一口气，走到窗边。楼下的街道人来人往，阳光正好，比昨天、前天……十三天前任何一个早晨都一样明媚。可他心里却像塞了一团烂棉花，堵得慌。

“第一次，我要先搞清楚循环的规律。”周明掐了掐自己的胳膊，疼。不是梦。他赶紧走到实验台，开始翻看断电前记录的数据。烧杯里残留的白色粉末似乎有些异样，像是某种晶体，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冷光。

他拿起其中一个烧杯，凑到鼻子前闻了闻，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呛得他皱眉。记下这个味道，又迅速写了几行笔记。做完这一切，他猛地一拍脑门：“该死！忘了检查监控没关！”

周明冲出实验室，冲到控制室。还好，监控还亮着，记录着昨晚和今早的部分画面。昨晚他大概是睡了三点，今早六点醒来，中间的十个小时全部空白。监控画面里，他像幽灵一样飘进实验室，操作完实验，最后锁上门，然后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尽头。

走廊尽头的防火门紧闭着，插销没拔。周明用力踹了几脚，锁坏了，门开了。里面是一段狭窄的楼梯，通往地下停车场。他没多想，顺着楼梯下去。

地下停车场空荡荡的，只有几辆没人开的车停在角落。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周明看到停车场边缘停着一辆白色轿车，车窗贴着遮阳膜，看不清里面。他鬼使神差地走到车边，手指在车窗上敲了敲。

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谁？”

周明吓了一跳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“我……我是周明，这辆车……”他指着驾照，从储物格里翻出来，递到车窗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