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——”

林凡从床上弹起来，双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脸，使劲掐了自己一把。

“嘶——疼！是真的！”他 Real 响地嚎了一声，然后喉结上下滚动，猛灌了一口凉水。

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林凡舒服地哈出一口白气，眼睛慢慢睁开。映入眼帘的，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灰扑扑的，还带着点水渍斑点，角落里堆放的泡面桶散发出幽远的香味。

窗外是清晨五点半的天空，灰蒙蒙一片，远处的十字路口红绿灯闪烁着，提醒着这个城市还没睡醒。廉价防晒霜的刺鼻味道混杂着昨晚没洗的臭袜子味儿，一股脑儿涌进林凡的鼻腔。

他坐起身，哆嗦着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。屏幕亮起，显示着“6:32 AM”。

林凡猛地一拍大腿。

“我靠！这不是我昨天熬夜打游戏猝死循环里该出现的时间吗？”

他昨晚玩的是一款叫《荣耀骑士》的游戏，剑与魔法那种。当时他为了追一个装备，连续翻了十六个小时，结果刚打完Boss，眼前一黑就断片了。

“难道……我穿越了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心脏疯狂擂鼓，“不对啊，怎么感觉像……做梦？”

他爬到衣柜前，打开镜子。镜子里的男人，二十出头，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，睡眼惺忪，脸上还贴着块灰尘，活脱脱一个刚被房东踹出来的难民。

“要不……再掐自己一下？”林凡舔了舔有点干裂的嘴唇。

他抓起衣领，狠狠往自己胳膊上勒了一下。剧痛！确确实实的剧痛！

林凡差点跪在地上。他喘着粗气，眼神逐渐变得坚定：“所以……穿越了？”

就在这时，卧室房门“咔哒”一声打开了。

“醒了？还愣着干嘛，赶紧起床洗漱！今天第一天上班，迟到要扣钱的！”一个打着哈欠的中年女人走进来，手里还提着个纸袋，“顺便把这脏衣服拿去干洗，别指望我帮你洗！”她一眼扫过镜子里刚才还在掐自己的林凡，皱了皱眉，“啧，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吧？眼睛通红成这样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女人扭头就走到卫生间，哗啦哗啦的水声响起。

林凡看着卫生间的门，脑子里那些游戏里的画面突然疯了一样冒出来——闪耀的圣光，震耳欲聋的称呼，还有自己扮演的那个正义凛然、快马加鞭的骷髅骑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