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缩在沙发角落，手脚并用地搓着衣角。这儿是程亦谦公司有名的豪华休息室，真皮沙发软得能吞下一只兔子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雪茄味儿，她自己都觉得浑身不舒服，像只误闯了虎穴的耗子。桌上的男人正低头看平板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
林小糖叹了口气，摸出口袋里的小饼干，偷偷递过去。程亦谦没看她，依旧盯着平板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。林小糖啧啧了两声，弯腰捡起桌上的烟灰缸，慢悠悠地磕了磕烟灰。烟灰掉在程亦谦刚换的新电脑屏幕上。

程亦谦猛地抬头，眼神像要喷火。“林小糖！”

林小糖吓得手一抖，饼干掉在地上。她赶紧捡起来，囫囵咽下去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！”

程亦谦深吸一口气，揉了揉眉心。“你能不能别烦我？”

林小糖攥紧衣角，声音都发抖了。“我……我就是想跟你道歉……”

程亦谦面无表情，拿起纸巾擦掉屏幕上的烟灰。“没事。以后离我远点。”

林小糖咬咬牙，突然站起身。“程亦谦，你是不是觉得我烦？”

程亦谦挑眉，看着她突然认真的样子有些意外。“是。”

林小糖闭上眼睛，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深呼吸，睁开眼时已经镇定不少。“行，那我以后不找你了。但是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突然变得尖锐，“你能不能别老盯着苏晚晴？我看不惯她那种人！”

程亦谦愣住了，连平板都忘了。“你说什么？”

林小糖瞪大眼睛，指着他的鼻子：“你眼睛瞎了吗？苏晚晴那个绿茶婊天天围着你转，你居然还看不上我？！”她越说越激动，“我养狗的时候，你非说闻着狗味儿难受！养猫的时候，你又说抓坏了你的新沙发！现在呢？苏晚晴在你旁边，你就眼不眨地看！”

程亦谦沉默了，手里的平板掉在桌上。他看着林小糖，眼神复杂。“林小糖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林小糖深吸一口气，眼神里都是委屈。“我不想再当你的小跟屁虫了。你眼里只有她，对不对？”

程亦谦没说话，只是眼神黯淡下去。

林小糖突然笑了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“行，我知道了。以后我走，保证不打扰你。你继续跟着你的白月光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