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九尘咽下仙罡饼，只觉得嗓子眼疼得厉害，但腹中那股暖意却越来越盛，像是揣了个小暖炉在里头。他活动了一下脖颈，试图缓解不适，顺便偷瞄旁边的柳若溪。

这女人站在那儿，嘴角挂着那该死的笑容，让他心里一阵火大。刚才是他吃相太丑了，狼吞虎咽的，被她瞅了去。她那眼神，就好像他吃了什么不得了的破玩意儿，又好气又好笑。

“怎么样，没被发现吧？”柳若溪的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似的扎进张九尘耳朵里。

他干咳了两声，含糊道：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柳若溪嘴角扬了扬，那笑意半真半假，“这仙罡饼，你挺会吃。”

张九尘翻了个白眼，心说废话，不这么吃，他能活下来吗？这饼硬得跟铁板似的，他硬生生给咬碎了吞下去，牙都快掉光了。

“喂，张九尘。”柳若溪突然开口，“你说，这破石头到底什么来头？咱们被卷进这浑水里，到底图个啥？”

张九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人终于要问这个了。他假装思考的表情，实则心里慌得一批。那破石头，可不是什么好东西，惹了一身麻烦，现在还被这大家闺秀给盯上了。

“咳，这……”张九尘含糊其辞，“就是块石头，碰上了，机缘巧合……”

“得了吧。”柳若溪打断他，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袖子，掏出个小玉瓶，“给你。”她把玉瓶塞进张九尘手里，轻声道，“这点紫气丹，你垫吧垫吧，灵力恢复得快些。”

张九尘愣了一下，看着那小巧玲珑的玉瓶，又看了看柳若溪那故作淡定的表情，心说这女人，是良心发现了？还是觉得他丢人，想补贴点良心钱？

“多谢。”张九尘声音干涩地应了一声，把玉瓶揣进怀里。他打开瓶塞，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，让他精神一振。

“走吧，该回去了。”柳若溪转身，也不管张九尘反应，径直往前走。

张九尘看着她的背影，心中五味杂陈。这女人，到底是人是鬼？一会儿嫌他，一会儿又帮上忙。他摇了摇头，加快脚步跟上。

两人一前一后，进了山门，往住处走去。路上，张九尘突然想起一件事，回过头，冲柳若溪喊道：“喂，那个……”

柳若溪停步，转过身，挑眉道：“何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