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九尘把嘴里的仙罡饼咽下去，喉头跟砂纸似的磨了一下。饼是硬，可嚼碎了吞下去，腹中竟泛起一股暖意，灵力也稀薄地恢复了一丝。柳若溪站在旁边，嘴角噙着笑，那笑意挺微妙，像是看傻子似的，又像是觉得这饼有点东西。

“怎么样，没被发现吧？”柳若溪轻声问道。她穿着一身素白的霓裳，在这灰蒙蒙的山林里格外显眼，倒不是她爱招摇，而是这身衣服料子太好了，轻易擦不破。

“啥发现不发现的，”张九尘含糊不清地应着，“就这饼硬得跟石头似的，我差点把牙给崩了。”他喝了口冷水，感觉喉咙舒服点，“不过……好像真有点用。”

柳若溪眼睛亮了亮，“我就说嘛，家传的宝贝总不是盖的。”她顿了顿，又有点不好意思，“不过你连吃了都还不抱怨，也是条汉子。”

“汉子个屁，”张九尘啐了一口，“我这是被逼的。要不是你，我饿死在这儿也用不着啃这破石头。”他斜眼看向柳若溪，突然想到一件事，“对了，你为啥给这饼？这饼不是只有山脚下才卖的吗？你怎么会有这种散财玩意儿？”

柳若溪脚下一顿，神色有点闪烁，“我……我随便捡的。”她嘴上说随便，但张九尘不信。这姑娘看起来跟柴火妞似的，能捡到这种宝贝？除非她本身就是富家千金。

“随便捡的？”张九尘挑眉，“我看着这饼皮上像是烧了一锅粥的痕迹，你真当它是随便捡的？”

柳若溪脸一红，“我……我哪知道啊。你要不信，我还能给你捡一块当假药骗你？”她说着，转身就要去捡。

“算了算了，”张九尘摆摆手，“我刚吃了块，再吃一块怕齁着。说正事吧，我们这得去哪？”他看了看天色，太阳已经快落山了，在这鬼地方，天黑就得遭罪。

“前面好像有座古墓，”柳若溪指着不远处的山坳，“我爹说过，这附近有座废弃的古墓，据说里面藏着点玩意儿。”

张九尘皱眉，“古墓？这附近哪有古墓？我怎么没听说过？”他印象里这附近就只有妖兽洞和几个破庙。

“反正有，”柳若溪已经折身往前走了，“你跟不跟？这仙罡饼可是你给的，你得对我有点表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