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晨感觉这枪都快把他肩膀给崩飞了，脸憋得通红，牙齿都快咬碎了。沙土蹭得他满脸都是，眯着眼睛也看不清，就那么凭着感觉，硬是把自己往枪身上摁。旁边那几个土匪小子笑得更起劲了，唾沫星子跟雨似的往他脸上喷。

“老四，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傻？！这破三八枪，比你还沉！你看看你，上气不接下气，跟个娘们似的！” 一个歪嘴里镶着金牙的家伙，唾沫星子尤其大，差点喷到林晨脸上。

林晨猛地停手，盯着那家伙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是咬出来的：“笑够了没？！要不是老子愿意学，你他娘的现在还能站在这儿？！” 他把那把歪斜的三八枪往地上一顿，溅起一(tcp)点沙土，枪身都是坑坑洼洼的刮痕，显然是之前跟鬼子干过仗，被磕碰得厉害。

那金牙小子吓了一跳，连忙往后缩了缩：“我……我没……我就是觉得你……”

“我觉得你是个废物！” 林晨没给他机会说完，猛地一伸手，就把金牙小子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

“老四！你……” 另外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也瞪圆了眼睛，作势就要上前。

“滚！” 林晨冷冷地吐出一个字，眼神里带着股狠劲儿，那是他爹以前常有的眼神。他指了指地上那把三八枪，继续说道：“枪苦练！怎么苦练，怎么累，怎么别扭，都得练！等老子能把这玩意儿跟耍笔杆子似的耍了，再跟你们说！”

他不再理会那两个还想 argue 的家伙，背过身去，继续对着那把枪。沙土硌着后背剧痛，但他硬是咬着牙，手指一寸寸地往上挪。那枪太沉了，他感觉自己像是要把整个身体都压上去才能稳住。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流下来，掉在枪身上，很快就蒸发干净。

林晨心里默念着：“苦练……苦练……不能丢脸……”

旁边几个小子看着林晨那副发疯似的模样，都有些没说话了。这老四，平时看着挺闷的，其实挺倔强。刚才那股狠劲儿，让他们都觉得有点害怕。
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，夕阳的余晖把整个沙地照得金黄金黄的。林晨还在继续练着，汗水把他的衣服都浸湿了，紧紧地贴在身上，又热又难受。

突然，远处传来了几声枪响，紧接着就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