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晨盯着墙角的步枪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玩意儿可真他娘的沉，他小胳膊小腿的，拎都拎不起来。他试着弯了弯腰，想把枪往旁边挪挪，结果“噗通”一声，后背着地，枪也滚到了一边。

旁边传来一阵哄笑，是跟着他爹混的小混混，几个半大孩子，此刻正围着他看热闹。为首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光头小子和，名叫牛二，嗓门粗得像公牛：“林晨，你小子行不行啊？连个破枪都弄不动，咱们土匪头子的小舅子，怎么着，徒有虚名？”

林晨脸一红，小声嘀咕：“谁他娘的招你们了，不就是看这枪沉吗？”

牛二撇撇嘴：“那是你没用过，试试看。这是我们‘虎狼小队’的宝贝，能打一百多步，出去砍鬼子，保准管用。”

另一个瘦高个接话：“就是，林晨，你爹可是山大王，咱们小队能成立，也是看得起你。以后跟着咱们，出去抢鬼子，那才叫威风！”

林晨心里直犯嘀咕，抢？他十岁，抢啥？抢糖豆子吗？正想着呢，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，伴随着几个大人的吆喝声。

牛二眼睛一亮，赶紧对林晨说：“林晨，你爹回来了！快，躲到树后面去！”说着就伸手拉林晨。

林晨刚站稳，就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骑着马冲了进来，下马时差点被马绊倒。这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，腰间别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，脸上带着风霜之色，正是他爹，林彪。

林彪往院子里扫了一圈，目光最终落在墙角，顿时火冒三丈：“好啊！你们几个小兔崽子，又欺负我弟弟！”

牛二吓得一哆嗦，赶紧跑过去，磕磕巴巴地说：“大……大哥，我们没欺负他，就是……就是教他使枪。”

林晨赶紧站起身，挺直了腰板，虽然还是有点害怕，但土匪的作风他学得快，立刻大声说：“爹，他们没欺负我，是教我打枪。”

林彪蹲下身，仔细看了看那堆步枪，又摸了摸林晨的手，有些心疼：“晨晨，这枪太沉了，你还小，别练这个。爹给你找别的活干。”

林晨急了，小脸一鼓：“爹，我想跟着你们去打鬼子！我也能行！”

林彪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笑声有些沙哑：“好小子，有志气！不过，你这么小，能干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