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林默抹了把脸上的尘土，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林子里静得出奇，连鸟叫虫鸣都没了，只有风吹过树叶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这动静太小，小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
他蹲在巨树根旁，心脏砰砰狂跳。刚才掐自己那一下，疼得真TM带劲。不是装出来的，是真疼。这意味着他没疯，还能正常思考。可这周围……不对劲。凌晨时分，他为了找吃的进这鬼林子，现在天都蒙蒙亮了，却愣是一个正经玩意儿没见着。

“幻觉？还是这病毒还有别的花样？”林默嘟囔着，后背一阵冷飕飕的。S级病毒感染初期就这反应？他记得资料里说，初期要么直接狂暴变成丧尸，要么就症状轻微，跟普通感冒似的。他这算哪一种？半斤八两，一样吓人。

正乱想呢，地面上传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。林默立刻噤声，握紧了手里的钢管——一根从废墟里捡的消防拖把杆，一头被砸扁了，勉强能当防身用。他闪到一棵粗壮的松树后面，眯起眼睛。

几个黑影从树丛里走了出來，拖着一具 xác bị hủy hoại không hoàn toàn 的尸体。一看就是丧尸，肚子膨胀得吓人，皮肤呈现一种诡异的灰黑色。那几个黑影……是人？林默皱起眉头。他们没变成丧尸，手里还拿着扳手、撬棍之类的破玩意儿，正在一阵鼓捣。

“啧，这玩意儿皮糙肉厚，两下子就给放倒了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。林默循声望去，是个穿着破烂工装裤的中年男人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，正扛着一根撬棍，活像个乞讨的城管。他旁边还跟着两个年轻人，一个瘦高个儿提着个布袋，像是在捡东西；另一个则拎着一杆土枪，枪口警惕地对着林默他们。

“老狗，别急。”中年男人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，继续对付那具丧尸，“这林子里的丧尸都比城里的精，动动脑子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们也会玩脑子？不像普通的丧尸，像是有组织的……或者，不是普通丧尸？他摇摇头，脑子乱成一团。管他什么，眼不见为净。他悄无声息地动了，打算等他们离开再继续找吃的。

他刚挪动脚步，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插了進來：“等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