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冲出老王的家，后背撞得生疼，脑袋嗡嗡作响。她甚至不敢回头确认老王是不是跟着出来了，跑得两条腿都快抽筋了，跑到楼下才想起没拿昨晚落下的手机和钱包。摸着黑掏出钥匙开门，钥匙插进去转不动，才发现手里抓着的根本不是自己的房门钥匙，而是隔壁王哥家那串。

门锁咔哒一声被暴力破坏了，林晚顾不上什么，一脚踹开，一头扎进自己那个出租屋。屋子里黑漆漆的，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丝微光。林晚跌跌撞撞摸索着打开手机灯，屋里乱糟糟的，刚脱下的衣服扔在沙发上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整个人像被屠戮一遍。

「操！」林晚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把自己塞进被子里蒙住头。现在怎么办？手机没信号，钱包也没了，银行卡估计也卡里没钱，那妈催债的电话怎么打？那可不是开玩笑的，上次被催得差点被扇巴掌。

正想着，钥匙串在床头柜上叮当响了一下。林晚心一沉，昨晚那串钥匙还在手里攥着呢！她手忙脚乱摸过去，果然。有罪孽感地看了一眼隔壁，颤抖着手把钥匙放回原处。不行，这钥匙不能留下，但拿走又得开门锁，要不要跑路后再想办法？

屋子里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拖地的声音，林晚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她 peek（偷看）了一眼门缝，果然，老王阴沉着脸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她的包。

「林晚。」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「你还有脸回来？」

「你你你……你干什么？」林晚声音发颤，手足无措地缩在床角。

老王迈步走进来，毫不避讳地打量她。屋子不大，他就站在客厅，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尴尬和危险。他走到沙发边，把林晚的包扔在沙发上，「昨晚你说手头紧，那点钱够干什么的？我给你个机会。」他故意顿了顿，视线落在林晚那张还带着惊恐的脸，「签个契约，做我一年的契约女友，我帮你还债，你陪我过夜。」

林晚脑子嗡的一声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在听什么。「什么？契约女友？陪睡？」她感觉像被踩在了脚下，浑身血液都冻结了，「你趁人之危就算了，还想搞这么一出？」

「趁人之危？」老王嗤笑一声，俯身靠近她，一股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，「昨晚是谁主动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