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催债电话还没敢接，林晚心烦意乱地冲到洗手间，哗哗地往脸上泼冷水。镜子里她那张脸，眼圈泛红，嘴唇发白，一看就是才吓得不轻。手在镜面上胡乱抹着，发丝贴在额角，一缕一缕的。

「林晚，你给我老实交代！」手机又震动起来，林晚下意识想翻身压住，结果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水杯。刺啦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她僵了一下，鬼使神差地摸黑去拿手机。屏幕亮起的时候，她才看清来电显示——老王。

林晚脸「唰」地一下白了。这电话，她接也得接，不接也得接。老王不是什么省油的灯，欠钱不还是小事，重点是这老王家里有监控啊！林晚能想到的唯一解释，就是昨晚把他给上了的时候，他家里一定拍了视频。

这念头让她手脚冰凉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：「喂……老王」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老王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一种林晚形容不出来的意味，有点嘲讽，有点戏谑，还有点……让她心惊胆战的笃定？

「怎么？昨晚睡醒就开始装失忆了？」老王的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林晚的耳朵里，「还是说，你觉得我家里那监控是摆设？」

林晚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她攥紧了手机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才没出声。老王是故意的，他肯定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！不是他应该知道的！

「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」林晚声音发颤，心里不停地骂自己蠢。当初要是没手滑点开那个暧昧视频，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。

「干什么？」老王在那头轻笑了一声，「我说了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。你这钱，怎么还？」

林晚脑子飞速转着。报警？不行，人家家里有视频，自己进来又是误入，抓到也只是自己有错在先，还得被索赔。找朋友周转？更不可能，这种事情传出去谁不想绕道走。

她几乎要把手机挂断了，但老王下一句话却让她硬生生又把手机拿了起来：「听说你最近手头紧？其实我倒是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。」

帮解决？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是缺钱没错，但缺钱也不能缺脑子啊！这老王是不是想用别的办法让她还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