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最近是骑驴找马骑错了。本来在老东家那儿做文员，虽然是坐办公室，可一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，じゃあ、根本不够她挥霍。她最近迷上了买包包，每个月工资拿到手没两天就哗啦一下全没了，卡里干干净净得像被洗过一样。朋友说她傻，她不听，偏要买。现在好了，化妆品、包包、奶茶、小零食，全寄рала掏钱。

她琢磨着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。老东家那儿虽然稳定，可钱太少。得找点外快，最好是那种不用坐办公室，晚上或者周末能出去跑跑的那种。上网一搜，各种兼职弹窗晃得她眼花。刷到一个“晚上兼职担保员”，说是保单金额不大，但提成高，时间灵活。林晚眼睛一亮，这简直是给她量身定做的。

她选了个据说信誉不错的公司，交了点入会费，拿到了一个“业务员”的资格。这活儿其实就是跟着公司派发的客户去银行那边办点事儿，打个下手，拿提成。听起来简单，但事儿多，跑来跑去的。第一次出任务，她跟在一个姓张的女人后面，去一个小区给客户办业务。

那小区环境不错，可惜她租的房子在另一头，得先坐车到小区门口，然后跟张姐一起坐电梯上楼。林晚提着租来的小挎包，里面装着手机和点零钱，跟着张姐进了电梯。她记得自己住的楼层是十六楼，可电梯里只有到十五楼的按钮。张姐似乎有急事，急着按了十五，然后两人一起走出电梯。

林晚算着时间，觉得有点不对劲。她明明记得自己租的房子是十六楼，可出来的楼道一点不像她住的那个小区。这楼道黑漆漆的，只有走廊两边的灯忽明忽灭，光线惨淡得像手术室。空气里飘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，还夹杂着淡淡的味道，有点像灰尘和什么东西腐坏了。

“张姐，有点不对啊，”林晚忍不住问道，“我们是不是走错了？我住的是十六楼的……”她想说具体单元门，可左右打量一圈，周围全都是单元门，一个个紧闭着，黑漆漆的看不清门牌号。

张姐皱了皱眉，头也不回地说：“没事，你跟着我走。那个客户就在十五楼。”

林晚更懵了。她看了看手机，已经快九点了。她家虽然远，但一般十点前总能到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