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小姐？”沙哑的声音在诊室门口响了半天，苏晚这才慢悠悠地抬眼。一股不熟悉的苍老气息混着淡淡的檀香飘了进来。她循声望去，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个人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，但那双眼睛……居然让她微微一怔。

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！深邃得像是藏着千年的寒潭，又锐利得能洞穿人心。就在苏晚怔神的瞬间，那双眼睛微微眯起，仿佛包含着某种复杂的情绪，盯着她，又好像在打量什么。

“嗯？”苏晚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，“谁啊？大中午的不睡觉，来我这破诊室干嘛？”她放下手里的银针，站起身，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，“找我有事？”

老道人似乎没在意她的不客气，依旧站在原地，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苏小姐，听闻你的医术出神入化，老夫……有病，想请你诊治。”

“我这儿只看普通的病，不过……”苏晚心里嘀咕，“这老人家看着挺怪的，不像一般人。”她上下打量了老人几眼，发现他虽然穿着道袍，但那身朴素得甚至有些破旧的衣服，以及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味，都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修行气息。

“你什么病？”苏晚是急性子，没多问，直接问道。

老道人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又欲言又止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突然开口：“老夫……想请你下个赌注。”

“赌注？”苏晚愣了一下，“您要赌什么？”

老道人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，那双深邃的眼睛直视着苏晚：“赌你的医术。”

“什么？”苏晚差点跳起来，“您老是不是听错了？我开诊所是给人看病的，不是搞赌博的！”

老道人也不生气，反而笑了笑：“苏小姐，你别误会。老夫说的赌注，不是钱，也不是其他东西。而是……你能不能治好老夫的病。”

“我的病？”老道人指了指自己的胸口，“这里，老夫已经咳了二十年了，各种方法都试过，一点用都没有。如果你能治好，老夫……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。”

苏晚看着老道人胸口的动作，心里有些动摇。二十年的咳病，换做是她，肯定也得好好想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