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走了啊。”白雨霏把酒杯往桌上一顿，杯底跟桌面碰撞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她喉咙又辣又疼，眼眶有点发红，但还是强撑着站起身，朝门口晃悠。辛穆抬眼看了看她这副鬼样子，挑了下眉，手却不经意地动了动，停在半空中。

白雨霏没看他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，一下一下，踩得人心里有点发毛。她才不要跟这种死对头有什么纠缠，尤其是现在辛穆还突然暴富，成了那种手握亿万财产的霸道总裁，更让她觉得麻烦。

刚走到门口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去哪里？”

白雨霏脚步一顿，慢悠悠地扭过头。辛穆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，手里还拿着那瓶她没喝完的酒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灯光下，皮肤冷白的像块寒玉，眼眸深邃得让人看不清情绪。

“回家。”白雨霏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点。

“我送你。”
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能走。”

“怎么，腿断了？”

“……”白雨霏很想翻个大白眼。她明明站得挺稳，偏这辛穆非得没事找事。

“我已经喝了不少，开车不方便，你这样回去安全点。”辛穆走近一步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
白雨霏心里叹了口气。她跟辛穆就是死对头，从上学那会儿就这样，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。现在辛穆突然翻脸变霸道总裁，还死皮赖脸地粘着她，真是让她头疼。

“我真的没事，你让我走。”

辛穆微微倾身，目光锁着她：“白雨霏，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？”

白雨霏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怎么知道？难道她刚才喝多了，不知不觉说漏了嘴？她赶紧摇头：“没有，我就是……就是不想麻烦你。”

辛穆挑了下眉，伸手忽然轻轻抚上她的脸。白雨霏猛地一愣，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。她下意识地想躲，却被辛穆按住。

“白雨霏，别再躲着我。”辛穆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，“我知道你心里有我。”

“你知不知道你吓到我了！”白雨霏终于忍不住，低吼了一声。

辛穆的手顿了顿，随即又加大了力气，迫使她转过身面对自己。他的眼神很认真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，而不是在求婚：“我不是吓你，我是认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