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点了一支烟，吧嗒吧嗒抽得比刚才更响。柜台后面，老板娘正对着手机吼，声音尖得能划破耳膜：“你什么意思？说我店里的味儿大？我开个店容易吗我！”那动静，跟外面街道的喧嚣比，一点都不差。林凡就不明白了，这种破逼便利店，有什么好吵的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便利面，包装袋皱巴巴的，不知道放了多久。刚才老板娘递给他的时候，手还是抖的，眼神躲躲闪闪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把面塞进兜里，转身准备走。

“等等。”老板娘突然叫住他，手忙脚乱地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“这个……送你。”

林凡接过纸条，展开一看，是一张手绘的地图，上面标记着一个地址，旁边还写着两个字：“仓库”。

“这是？”林凡挑眉。

“……就……就在前面那栋楼后面，你……你去看看……”老板娘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变成了耳语，“我……我有点事情，不方便解释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别……别告诉别人。”

林凡看着纸条，又看了看老板娘。她脸上有明显的水肿，眼睛也红红的，像是刚哭过。虽然这女的看起来挺浑，但架不住她刚才那么大动静，还有这突然的纸条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行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转身走出了便利店。

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路灯亮起，把街道照得一片昏黄。林凡按着纸条上的标记，七拐八绕，终于找到了那栋楼。楼后面果然有一个小仓库，门虚掩着，旁边散落着几个空纸箱。

林凡推开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他皱着眉走了进去，里面乱糟糟的，各种杂物堆在一起，像是个典型的临时仓库。他一边走一边看，突然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张桌子，桌子下面压着一张纸。

林凡走过去，掀开纸，发现上面写着一串数字：123456789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有点懵，这是什么？

他正想再仔细看看，突然感觉脖子后面有点凉。他猛地一回头，发现一个黑影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把刀。

“你……谁？”林凡声音有些发颤。

“你偷东西？”黑影冷声问道，刀尖在林凡面前晃了晃。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货还带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