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揉着胳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这破胳膊本来就有点旧伤，刚才那一下子，怕是又要添层新伤疤了。她靠在土墙上，看着眼前这破败的茅草屋，心里直盘算。这地界儿确实穷，穷得能看见天上的云彩飘过来，再飘过去，连只野狗都觉得没意思，绕着这儿边走边撒尿。

“娘，您留下的东西都还在吧？”林月心里嘀咕着，决定刨根问底。她知道，这穷日子要想见点光，就得从老宅里翻翻有没有啥值钱的东西。

她推开吱呀作响的柴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屋里黑咕隆咚的，只在地上铺了层稻草，角落里堆着些破旧的家当。林月没客气，直接蹲下身，伸手去够那些积满灰尘的旧箱子。

“吱呀——”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箱被她踹开了。箱子里没有金银财宝，只有些发霉的旧衣服、几块发硬的饼子，还有个用油布包着的小包。林月解开油布，里面露出一块块暗红色的布料，一闻到那股子陈旧又熟悉的气味，她眼泪就忍不住下来了。

“这是娘以前织的……怎么还在？”她摩挲着布料，上面还有股淡淡的草药味。她记得娘说过，这是用艾草和野菊编织的，能驱邪避病。当时她小，不懂得珍惜，现在才明白，娘当年也是想用这点东西护住她们母子俩。

林月翻箱倒柜，又从一个破木箱里找到了半本破旧的医书。书页泛黄，字迹模糊，但她还是能认出来，那是娘年轻时学的医术笔记。里面记载了不少草药配方和简单的急救方法。她想起娘以前总说，要是她能多学点东西，以后就不会像她一样，被人欺负得没脾气。

“娘，您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些？”林月自言自语，心里又酸又悔。她知道，要是早点有这些，她可能就不会被那帮村邻欺负成这样。
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指不小心捻到了一串不起眼的铜铃。铃铛不大，却异常沉重，上面刻着些她不认识的符号。她拿出来晃了晃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像是某种暗号。

“这是啥？”林月好奇地拿着铜铃走到门口，往院子里扔了扔。铜铃不偏不倚，正好落在王大婶家院门口。

“咦？是谁啊？”王大婶家的小丫头探出头来，见是林月，一脸的不耐烦，“你不去地里干活，站这儿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