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把那串几万块的珍珠项链往桌上一放，眉头皱得死死的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“陆凡，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跟个傻子似的，刚才在电梯里差点撞到人，还把人家新买的包蹭脏了。人家都找上门来索赔了，你倒好，屁都不敢哼一声！你算个什么东西？给我们林家丢人现眼！”

陆凡坐在沙发上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下班晚，回来得晚，确实没注意电梯里那女的，结果挺巧，被撞了一下，对方包上沾了点灰尘。他不是怂，是真慌，对方是真漂亮，那眼神，啧啧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“那个……林薇薇，好像是我不对，我先道歉。”陆凡讪讪地站起来，想去捡那个包。

林薇薇柳眉一挑，往后一靠，故意用那种只能 synonym 的语气：“道歉？你以为你道个歉就完事了？那包脏了，得赔！最少五千！不然别想在这待下去！”

陆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五千？他一个月工资多少？说出来怕吓着对方。他正想开口找借口，比如说是意外，或者他这月刚好发了点奖金……林薇薇手机响了，她接起来，脸上瞬间堆满了笑，凑到陆凡耳边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哎，我跟你说，刚才那是我表妹，刚从国外回来，新买的包而已，主要是你弄脏了，人家不高兴。不过嘛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故意拖长了音调，“也不是完全不能处理。”

陆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握着奶茶杯的手都不自觉攥紧了。他预感不妙。

果然，林薇薇挂了电话，脸上那笑容立马就消失了，冷冷地看着他：“表妹？呵，你自己掂量掂量，你配得上她吗？五千块，明天给我准备好。要是拿不出来……”她没说后果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，陆凡懂。

五千块，是他两个月的工资。这还是比较良心的情况了。要不是看在他爸妈的份上，林薇薇早把他扫地出门了。

陆凡低下头，手插进头发里。他混蛋，他承认。但他不是故意要弄脏包的，也不是故意要丢脸的。他只是个普通的小职员，每天累死累活就为了一口饭，为了不被婆婆嫌弃。

林薇薇见他不说话，更来气了：“你哑巴了？没钱是不是？废物！我告诉你，别想着跑路，你要是敢偷偷溜走，我就去你公司跟你们老板说，让你被开除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