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亿？操，打发叫花子呢？”林凡吸了口烟，辛辣的烟气在口腔里打了个转，又呼出去，带着一股子不屑。

屏幕的光映在他眼皮上，有点刺眼。这新闻放这儿多久了？他没注意，手上的烟蒂已经掐灭，随手往地上一甩，赤脚在砖地上碾了俩圈才作罢。

“切，有钱人的世界里，十亿跟十块钱没区别。”他心里嘀咕着，随手划开手机，点进朋友圈。这不是他平时瞎划的节奏，而是扫了眼列表，找到那个熟悉的头像，点进去。

苏晓晓。

林凡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。这姑娘，刚上大学那会儿，他资助过，后来的事，就不多说了。

照片是张自拍，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，扎着马尾，站在学校图书馆门口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她发梢，有点晃眼。底下配字是：“感恩，新学期加油！”

林凡没多看，划回去，开始刷短视频。时间磨人，也能让人变懒，他现在对这种东西依赖得很。手指在屏幕上划拉，没一会儿，接到个电话。

“喂，哥。”

电话那头是苏晓晓的声音，听起来有点急。

“怎么了？什么事？”林凡洗脚呢，泡面味儿还挺冲。

“哥，你……你能不能再帮帮忙？我爸妈非要让我去参加那个……‘未来之星’商业大赛，说抓住了机会，将来能拿奖学金，还能……还能进什么名企实习。”苏晓晓的语速有点快，听起来是真着急。

林凡停下了洗脚的动作，拖鞋“哐当”一声踢在墙边。他皱了皱眉：“商业大赛？哪个？你确定你能行？那么多人里，想出人头地难得很。”

“可是……爸妈说了，这个机会千载难逢，错过了以后就……”苏晓晓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点委屈。

林凡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他听着泡面的蒸汽声，还有苏晓晓若有若无的叹气声。

“行吧。”林凡最终没忍心，“钱的事你跟我说，其他的，我给你安排。”

“真的吗？谢谢你，哥！”苏晓晓的语气瞬间就亮了，“那你……”

“不多说，钱尽快给我，我安排人给你准备材料，剩下的，别管了。”林凡直接划掉了重点，“明天记得在学校门口等我，我开车过来接你。”

“好，好！我明天等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