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曼哈顿街头晃悠了半天，脚底板跟被火烧似的疼。他是个实在人，下飞机那口气还没缓过来，就一个人瞎折腾。街边有个哥们儿拉客，说是带他们去“赚大钱”，老王当时没多想，人傻钱多嘛，来了就是图个新鲜。

“哥们儿，带我去哪儿？”老王掏出手机问。

那哥们儿嘿嘿一笑，悄悄说：“走，跟哥去‘华尔街’，保准你发家致富！”

老王一听“华尔街”三个字，脑袋嗡的一声。他虽然没读过多少书，但电视里老看华尔街大佬谈笑风生，手里捏着钞票数得欢。他揣了兜里的人民币，说：“带我去吧，多少钱？”

“甭钱！”那哥们儿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跟着哥混，有口饭吃就行。”

老王自个儿也是无奈，来了美国，没文凭没背景，只能碰碰运气。那哥们儿带着他挤进一条更窄的巷子，拐进一个破旧的大楼。楼道里暖气烘烘的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儿，老王捏着鼻子进了电梯。

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一楼，门外站着个黑兄弟，瞪着俩三角眼问：“有入场费吗？”

“有！”那哥们儿递过去两百美金，“这是诚意金，以后有活儿一块儿干。”

老王手抖了一下，两百美金，够他吃饭一个月了。他咬牙递过去，那黑兄弟接过去数了数，脸上笑开了花，搂着老王进了一个昏暗的小会议室。

屋里坐着五六个光头老大爷，个个穿着西装，手里捏着股票曲线图。见老王进来，为首的那个胖子点了点头，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：“年轻人，来啦？”

老王紧张得手心冒汗，结结巴巴说：“我……我来找人赚钱。”

胖子笑了，拍了拍他的脸：“赚什么钱？听我说，咱们这行，靠的是信息，不是财力。你脑子灵光，以后可以跟着我学。”

老王一愣，心想自己就是个打工人，哪配跟老大爷学？但还是老实说：“我听着。”

胖子递给他一沓资料，上面全是股票代码和涨跌图。“看这个，明天那只股票要涨，你敢不敢投？”

老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说：“我……我投。”

结果当天傍晚，那只股票真涨了百分之十。老王拿着手机，看着账户里跳动的数字，心脏差点没跳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