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工位上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串他完全看不懂的代码，心里直骂娘。这家硅谷的小公司，老板画饼画得天花乱坠，说是什么改变世界的AI项目，结果呢？每个人手头就仨任务，还有俩是修复上次测试时崩坏的bug。他，老王，一个刚毕业没俩月的小白，除了会敲键盘，啥也不会。

“老王，这文档你看完了吗？”隔壁座位的胖个儿一脑袋汗地凑过来，手里还抓着个咖啡杯，杯底见底。

老王头也没抬，“刚看了第一段，写的跟天书似的，你能看懂？”

胖个儿嘿嘿一笑，“我哪看懂啊，我也是瞎编的，老板催得紧，赶紧糊弄两句先。”说着把文档往老王一推，“你看看能凑合点不，我下午得去给那家新来的印度小哥当老师。”

老王直接把文档往旁边一甩，“你教？你是怎么从产品经理转行当码农的？产品经理负责不负责，那是你们部门的事，反正现在任务是堆着我脖子了。”

胖个儿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，悻悻地走了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把咖啡灌了一口。这咖啡是公司统一订的，便宜，味道跟喝洗衣服水似的。他注意到电脑右下角有个弹窗，是个投资软件的广告，标题赫然写着“抓住美国财富机遇，一键投资全球市场”。

他本来对这玩意儿嗤之以鼻，可那天晚上看电视，说美国普通人都能靠股票赚大钱，什么“老白头靠炒股买上豪宅”，听得他心痒痒。他有个远房表舅，据说就是倒腾几家公司股票，现在家里二奶三娃，出门开的是宝马。

“搞钱要紧！”老王心里琢磨，“我天天在这改bug，月底工资也就够交租，哪有钱搞投资？”

突然，公司内部通讯软件闪了条消息，是老板发来的：“老王，下午你来一下我办公室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上班以来就他跟老板提过两次建议，一次是说某个功能用户用不上，一次是建议加个自动备份，结果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。这次又找他有什么事？

他换上西装外套，磨磨蹭蹭地晃到老板办公室门口。门虚掩着，他敲了敲。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示意他进来。

“王，我看你平时挺机灵的。”老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“给你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