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！拖后腿！”我的怒吼在虚拟空间里回荡，震得那黑乎乎的轮廓都晃了晃。它就那样挂着张死人脸，眼神空洞地盯着我，估计是系统出品，默认自带这种灵魂出窍的待遇。

我唾沫星子都快喷它一脸了，指着它鼻子骂：“行行行，你们就是来拖我后腿的！这都第几个世界了？每次都给我派这种炉渣货色过来？有那个废物劲儿，不如直接把钱给我，省得我看着心烦！”

虚拟人影动了动，手指似乎动了动，但又僵住，还是没发出声音。气死我了，连个像样的附身体都不给，干啥玩意儿啊。

“废物也就算了，”我心平气和了点，但嘴上还是不饶人，“连话都不会说，我指东它偏往西，指北它往南，这任务还怎么完成？每次都得我费老鼻子劲去擦屁股，你们这系统是倒闭了吧？派个这种玩意儿出来，纯纯的坑人！”

虚拟人影“尝试”又动了一下，这次它像是“思考”了三秒，然后一个机械音，干巴巴得像砂纸磨过去似的：“我……是工具……”

工具？我看它是工具都没用！系统在旁边良心发现了似的插嘴：“宿主，这是根据您的需求，匹配的最低配置虚拟助手。您要的是高效、低成本，对吧？这个最符合您的预算……”

“预算？预算能当饭吃？”我气得差点从虚拟空间里跳出来，指着系统那冷冰冰的界面，“当初我选的时候可没说要这种半死不活的！说最低配置，也没说这么低吧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连个像样的人形AI都配不上？连个逼真点的声音都没有？我花钱是为了完成任务赚钱，不是为了看个哑巴木头桩子！”

系统在那儿沉默了半天，像是在思考我的话语，又像是在默认我的指责。“宿主，任务进度……”它小声说。

我看着那个惨不忍睹的虚拟人影，心里拔凉拔凉的。这玩意儿，别说干活了，我感觉它站不稳都费劲。这要是扔进任务里，别说赚钱了，我估计得赔本赚吆喝。

“行，我告诉你，”我恶狠狠地瞪着那个没声音的玩意儿，“你要是再给我派这种玩意儿，我就把你这破系统给砸了！听见没有？”

虚拟人影没反应。系统倒是吓得赶紧小声嘀咕：“是是是，宿主，我们这就修改配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