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玩意儿，就你这样儿？能干？”我盯着那黑乎乎、轮廓模糊的虚拟人影，语气戾气十足。它没说话，估计是设计者懒得弄个声音，连气都不给它配。

“废物！拖后腿！”我唾了一口唾沫，虽然这虚拟人影根本接不住，“给我安排点能赚大钱的任务，要那种简单的，最好动动嘴皮子就行，我这动手能力……呃，比较差。”

那黑影动了动，像是在 nationale，但具体是什么动作我也看不明白，反正它最终化作一行冰冷的政治文本：“宿主，根据基础评估，您属于四肢不协调、五感严重迟钝型……建议任务类型：无。”

我：“……你能不能说话？你到底行不行？要不我换系统？我网上扒拉几个，保证比你强！”我撸起袖子，作势就要拆系统。开玩笑的，这玩意儿是我唯一的金主爸爸，真拆了，我看能上哪哭去。

黑影沉默了片刻，突然出声了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：“宿主，任务已发布。地点：春风小区菜市场。任务内容：向菜市场摊主王大娘购买价格为‘9块8’的黄瓜。特殊要求：一次性购买十斤。”

我：“……啥玩意儿？买黄瓜还能有要求？”我心里嘀咕，但任务就是任务，不管多蠢，接了就得干。“行行行，我去买，你给我设定个奖励，买回来给你充充值，你看你黑得都快看不见你了。”

黑影：“……奖励设置：任务完成积分+10。”

“就这？”我差点没把手机砸了，“我去买根黄瓜都能积分？这系统是不是有病的？要不我真找别人去！”我晃了晃手机，作势就要挂断跟这破系统的连接。

“宿主，积分可累积。积满100积分，可兑换‘基础感知强化’一次。此技能可提升宿主对周围信息的捕捉精度20%。”黑影突然开始讲课了，一本正经的，仿佛我就是它要教育的对象。

我愣住了：“……感知强化？还能这么玩？不对啊，我怎么知道我捕捉到的信息对你有用没用？万一我捕捉到的是王大娘的菜价呢？”

黑影：“……系统无法预判宿主信息捕捉方向，请自行甄别。任务时限：今日下午5点前完成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行吧，这破系统虽然又丑又毒舌，但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