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们儿，我这霉运，简直绝了。这周连着干三期零工，人家老板承诺月底结账，我这儿工钱愣是像肉包子打狗——有去无回。我在那小饭馆门口站了半天，老板娘从里屋出来，眼皮都不抬地擦桌子，这态度，啧，活像我就是欠她钱似的。

回家路上，天都快黑了，路灯忽明忽暗的，我那破自行车链子突然就卡了。这鬼天气，还下点毛毛雨，把我淋得跟落汤鸡似的。摸出兜里最后五块钱，找到个修车摊，老头子眯着眼数了数钱，又从兜里掏出一把扳手，在我链子上敲敲打打，嘴里嘟囔着什么。

“得二十。”老头子最后说。

我差点没背过气去，手里的烟都忘了点。老大爷看我可怜，说：“小伙子，看你也不容易，十五，行不？”我咬咬牙，掏出二十块，心里把老头子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只希望这钱别又掉 sustain 也行。

回出租屋的路更远了。我这条件，只能租老城区那种老破小。楼道里黑漆漆的，墙上糊着发黄的字报， sporadically 还有几处喷漆涂鸦，看起来挺不吉利。我住的这间房，窗户玻璃都有一块是磨砂的，外面啥都看不清，里面光线也不好。

“吱呀——”上楼，老木门发出刺耳的声响。我提着那破链子，楼道里静得跟坟地似的，脚步声在回声里显得格外突兀。走到二楼拐角处，突然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哭声，细细的，像个小孩子，叉着嗓子哭。

“谁啊……”我皱皱眉，以为是哪家的几岁孩子，或者野猫。可这哭声断断续续的，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明显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拐过去看。

就那昏暗的灯光底下，啥也没有。只有墙角那盆枯死多时的仙人掌，雨水把它的刺都打弯了。我嘀咕一句：“神经病。”想着可能是哪家孩子放学的路上不慎摔倒，或者哪个缺德的又搞什么恶作剧。

“吱呀——”我下得楼时，那老木门又响了，这次 THREE 敲了两下，像是有人在外面等着。

我直接就怂了，脚步都有些飘。这老楼里邪性，我打小学以来，大概有四个同学都在这楼里死过。虽然都是意外，但这种巧合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