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那只手僵在半空，脸憋得通红，最后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缩了回去。陈默这才反应过来，讪讪地松开手，嘿嘿一笑：“哦，没事就好，没事就好。” 他转身想走，腰又有点发软，不由得弯了弯腰，哎哟一声。这声调用得有点突兀，他赶紧收敛了表情，直起腰来。 “老王，那我先走了啊。” “欸，慢走啊。”老王含糊地应了一声，眼神却瞟向了陈默身后。 陈默顺着他的目光一回头，正好对上林薇那张脸。她站在单元门口，手里拎着两袋菜，正冲他笑。 “陈默，我买完菜了，刚才看你跟老王说话，在那儿半天呢。”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迎上去：“哎，来得正好，我腰有点不舒服，你帮我拎下吧。” 林薇没多想，爽快地接过来：“没事，提两袋菜算什么。” 她接过菜，脚步一顿，看着陈默身后老王的方向，忽然问道：“刚才你们在说什么呢？我看老王好像有点不高兴。” 陈默心里更慌了，他打了个哈哈：“没事，就随便聊聊，聊工作呢。” 林薇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追问。陈默一手拎着一袋，一手虚扶着腰，跟着她往楼上走。 走到三楼，林薇明显能感觉到陈默放慢了脚步。她回头看了看他，柔声问道：“陈默，你没事吧？看你今天走路有点怪。” 陈默咬了咬牙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没事，就是昨天搬东西累的，今天腰有点酸。” 林薇“啊”了一声，伸手想去摸他的腰：“那我帮你按按。” 陈默手一缩，躲开了：“别别，我自己来就行了。” 林薇没再坚持，笑着进了家门。陈默站在门外，看着林薇把菜放厨房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总觉得今天这事情有点蹊跷。 他回到客厅，老王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捧着一杯茶，眼睛半睁半闭，也不知道在打盹。 陈默坐到老王对面，欲言又止：“老王，刚才……” 老王睁开眼，看了他一眼：“怎么了？还有事？” 陈默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问道：“老王，你刚才……是不是看到了什么？” 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一笑：“你看我像什么人？我那是眼神好，看到了你在帮林薇拎东西，想给她个面子，那是我太热情了，哈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