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一摆手，嘿嘿笑道：“卖，怎么不卖？今儿天黑得早，说不定能多销出去几斤！”他一边说，一边赶紧往炉子里添炭，火光映得他脸蛋红扑扑的，看着就精神。

旁边啃凉皮的胖子打了个嗝，抹了抹嘴，瓮声瓮气地说：“行啊你，就你这手艺，别到时候顾客不够，你这边还烧着火干啥？”说着，他把剩下的凉皮汤用筷子抄了两口，咂咂嘴，“啧，还行，就是盐没放对。”

老王嘿咻嘿咻地翻动着烤面筋，炉火舔舐着面筋，发出阵阵焦香，勾得人直流口水。他心里盘算着，今天这生意不错啊，上午就卖出去三十多斤，晚上要是再卖出去二十斤，一天也能赚他几十块，足够吃几个饱的了。

正想着，突然，一阵骚动从街拐角传来。老王皱了皱眉，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穿着麻衣、鬼鬼祟祟的人，正拿着各种工具，围着一个路边的垃圾桶转悠。那垃圾桶里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来几个快要坏掉的馒头，显然是被人故意扔进来的。

“嘿，那帮收破烂的又来捣乱！”胖子也瞅见了，撇撇嘴，“一个个的，不干正经事，就知道捡垃圾。”

老王摇摇头，没说什么，继续忙着烤面筋。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烤面筋师傅，没什么背景，也没啥本事，只靠着这门手艺养活自己。他可没工夫去管那些收破烂的，那是他们的事儿。

就在这时，突然，一只肥硕的野猫“嗖”地一下窜了出来，正好那几个收破烂的人准备动手翻垃圾桶，野猫“喵”了一声，直接跳上了垃圾桶，对着里面一顿猛刨。

“喵喵！”野猫似乎很高兴，在垃圾桶里翻来覆去，弄得垃圾洒了一地。

收破烂的人愣了一下，随即一人拍了一巴掌，吼道：“嘿，妈的，还敢捣乱！”

说罢，几人便掏出棍子，朝着野猫打去。野猫一愣，随即猛地一跳，躲开了棍子，接着又跳进了旁边的草丛里。

“妈的，这畜生！”一人啐了一口，骂骂咧咧地，“今天倒霉，连个野猫都跟我作对！”

老王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有些过意不去。他虽然和这些收破烂的不熟，但猫嘛，谁见了都疼。他放下手中的面筋，正准备走过去劝劝，突然，那野猫又从草丛里窜了出来，朝着刚才收破烂的人围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