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同福客栈门口，烤面筋的炉子滋啦作响，炭火烧得正旺。他拧着一块刷了蜜汁的面筋，在煤火上转悠，那芝麻酱和孜然粒 sticking 得是够够的。旁边地里蹲着三个爷们儿，一个啤酒肚肥得流油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，另一个 thì mặc chiếc áo dài hẹp màu đỏ，手捏着两块糖。老王眼睛尖，瞅见那穿红衣服的愣愣的盯着他手里转悠的面筋，傻笑两声，心里嘀咕：“咋整的，这哥们儿眼神不好使啊？”

“老板，来一块儿！”啤酒肚嗓门儿洪亮，震得老王耳膜嗡嗡响。

“好嘞！”老王麻利儿地拿起三角铁，将那面筋串儿往上一挑，炭火上滋啦一声，香气扑鼻。老王手腕一抖，面筋稳稳落在啤酒肚手里，顺手递过去一串烤辣子。

“哎！这货忘了！”啤酒肚咧嘴就咬，一口下去，面筋和辣子塞得他满嘴喷火，嚎叫两声，把刚喝进去的啤酒喷老远。

戴眼镜那哥们儿往后缩了缩，眉头皱得跟川字眉似的：“老五，悠着点，刚吃完饭呢。”

穿红衣服的还在那儿傻笑，指着老王手里的炉子：“那……那玩意儿挺好玩的啊。”

老王心里直摇头，这年头儿傻玩意儿还不少。刚瞅见那爷们儿屁股底下有点不对劲，蹲那儿还撅着，赶紧往旁边挪了挪。

就在老王刷新炉灰的时候，就瞅见个灰头土脸的老道踉踉跄跄地过来了。那道袍洗得发白，边角都磨损得卷起来了，袖口还撕了个口子，露出底下脏兮兮的手腕子。老道脸上带着皱纹，眼睛却贼亮，扫了老王一眼，眼神里像藏了道雷，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挺直了腰板。

“老板，来块面筋。”老道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好嘞！”老王麻利儿地给老道拿了块，刷上蜜汁，撒上芝麻和孜然，递过去。老道接过来也没客气，咔嚓咔嚓就啃上了，吃得那叫一个香，眼睛都不抬一下。

老王擦擦手，心里琢磨：“这老道瞧着挺瘪瘪的，怎么买面筋还这么冲？”正想着呢，就瞅见老道从怀里掏出个布包，抖了抖，里面掉出个……嗯？一块黑乎乎的石头？

老王眼睛一亮，心想：“这老道装傻充愣啥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