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拐进老街，巷子口那家黑漆漆的面馆就杵在那儿，招牌上歪歪扭扭的“老赵面馆”三个字都快掉渣了。他凑近门口闻了闻，好家伙，孜然味混着僖僖的热气，直往鼻子里钻，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。

“这味儿……狗改不了吃屎啊！”林凡自言自语，推门进去。店里头光线贼暗，就一盏孤零零的白炽灯泡，桌上摆着几张油腻腻的油腻腻的旧木桌椅，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老照片。老板是个花白胡子老头，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瞅着他不爽。

“咋地，新来的？闻着味儿就想进来吃？”老头呷了口茶，眼神浑浊。

“嘿嘿，您这儿面闻着地道，特意来看看。”林凡赔笑。

“地道个屁，就一帮老鬼来这儿喝闷酒。”老头摆摆手，“你要吃就快点吃，别耽误我生意。”

林凡也不在意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他要点碗牛肉面，却被老头拦住了。

“吃啥吃啥，今儿个我请客，给你来碗霸王面！”老头麻利地架起大铁锅，灶膛里炭火烧得旺旺的，他往锅里倒了一勺油，“滋啦”一声，香味立马窜了上来。

林凡看着老头颠勺，只见他往面里扔了把牛肉、三颗蛋、几片五花肉，最后撒了一把翠绿的葱花。还没等林凡反应过来，老头“唰”地一下把面条捞进碗里，浇上滚烫的肉汤，撒了一把黑乎乎的辣椒粉。

“我的天，这得多辣？”林凡差点没喷出来。

“多辣？多痛苦！”老头笑眯眯地说，“食补，知道不？”

林凡捏起一根面条，吹了吹，放进嘴里。好家伙！先是浓郁的肉香，接着是火辣辣的辣，最后是葱花带来的清香。这碗面，简直好吃到让他想哭。

“再来一碗！”林凡喊道。

老头摇摇头：“不吃了不吃了，再说肚子就炸了。”

林凡付完钱，正想走，却被老头叫住了。

“小伙子，你眼神真亮啊。”老头神秘兮兮地说，“知道这面为啥这么好吃吗？”

林凡摇摇头。

“因为这面里有故事。”老头顿了顿，“三十年前，这家面馆的主人，是个走南闯北的侠客。他走到这儿，碰上个老太太，老太太给他一碗面，他说了声谢谢，从此就把这家面馆盘了下来。每天，他都会给前来的食客免费送一碗霸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