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黑眼圈，从床上弹起来的时候，大概六点多。东京的清晨，天还没完全亮，只有些稀稀拉拉的光，透过窗帘缝隙，在地板上划一道金光。他揉了揉眼睛，脑子还是有点懵，昨天好像喝多了，具体发生了啥，他记不清了。“靠，今天又得迟到。

他趿拉着拖鞋，差点一脚踏进洗漱盆里，手忙脚乱地爬起来，结果因为宿醉，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。幸亏他反应快，扶住了墙。靠墙扶着，大口喘了几口气，感觉心脏还在怦怦跳。

“得赶紧洗把脸，免得被人看见我这张鬼脸。” 林凡暗自骂了一句，赶忙跑到镜子前。镜子里的人，脸色苍白，胡子拉碴，眼睛下面还有两个黑眼圈，活脱脱一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似的。

林凡对着镜子比划了几下，决定先刮个胡子，再洗个脸。他拿着剃须刀，哆哆嗦嗦地刮了起来，结果手抖得厉害，刮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，像个小花猫。

“这破刮刀，迟早得扔了。” 林凡一边骂骂咧咧，一边继续刮。好不容易刮完，他又开始洗脸。冰凉的水泼在脸上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
“得赶紧吃点东西，不然今天早上得饿死。” 林凡一边想着，一边冲向厨房。他打开冰箱，发现里面只有一些剩菜和饮料。他随便拿了几片面包，倒了一杯牛奶，就匆匆吃了起来。

吃完早餐，林凡拿起公文包，准备出门。刚走到门口，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。

“谁啊？” 林凡皱着眉问道。

门外传来一个女声：“警察，开门！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警察？他什么时候惹上警察了？他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，发现门外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。

“你们俩谁啊？找我有事？” 林凡问道。

“林凡先生，对吧？” 一个警察问道，“我们是警察，请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林凡一愣，他什么时候犯事了？难道是昨天喝多了闯祸了？他有点慌，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：“什么事儿啊？能不能先说清楚？”

“简单来说，是有人投诉你涉嫌抢劫。” 另一个警察说道。

“抢劫？我哪有抢劫啊！” 林凡大吃一惊，“谁说的？你们肯定弄错了！”

“那我们就不会来了。” 警察冷冷地说道，“跟我们走一趟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