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删除得干干净净，像从未存在过。苏晴初盯着空荡荡的屏幕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。离婚证，这三个字像根刺，扎在她心里又痒又疼。她想起白夜那双深邃的眼睛，想起他昨晚温热的触感，想起他说“想要什么，我都给你”时的认真模样。

“你这人，是不是傻？”她喃喃自语，声音小得像蚊蚋。白夜明明那么有钱，身边美女如云，当初明明是冲着她的钱才娶她的。可偏偏，他又对她好得没边没际。送她豪车豪宅，给她名贵珠宝，甚至在她生病时连夜赶回来照顾。

可这好，来得太容易，容易得让苏晴初开始怀疑。就像温水煮青蛙，一开始不解渴，等幌子被掐断，才发现根本就是毒药。她想起白家老宅那些质疑的眼神，想起某些场合那些意味深长的目光，想起白母偶尔的冷嘲热讽。

“行啊，我傻就傻吧。”苏晴初猛地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不怕付出代价，至少她 চরমোনা clear——白家给的钱，她一分都不会吐出来。可这婚，她结得心虚。

正想着，房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。苏晴初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门被推开不算，白夜还挺能走，几步就到了她面前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身形挺拔如松。

白夜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那眼神，复杂得像九曲十八弯的溪流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苏晴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忍不住抬手拢了拢头发：“你……有事？”

白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忽然伸手，顺手拔了她的头发。苏晴初吓了一跳，手都在发抖。“你什么意思？”她压低声音吼道，积压的情绪瞬间爆发。

白夜却没生气，反而温柔地摩挲着她发顶，像哄小猫似的：“别乱想，我就是睡不着，摸摸头，安安神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，可偏偏又透着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。

苏晴初抿着嘴，半天说不出话。她想起他昨晚抱着她，在她耳边轻喃：“晴初，跟我在一起，不好吗？”那时候的他，眼神虔诚，仿佛她是全世界唯一。

“好。”她最后两个字，轻得像羽毛。

白夜似乎满意了，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