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动作一滞，啐了一口，筷子精准地戳在碗边上。“滚。”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寒气。周围下人噤若寒蝉，那叫一个害怕。 “知道了，夫人。”少女被骂得脸一红，默默退到角落，心里却没觉得委屈。她叫林婉，堂堂林家嫡女，却因为小时候一场高烧成了傻子。从十六岁起，她就穿着粗布衣服，干着最累的活，还成天被这老虔婆骂。 “婉儿，来，吃东西。”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。林婉抬头，看到个身穿淡绿裙的少女走了过来，正是林家二小姐，林若瑶。她容貌秀美，气质和善，跟老夫人的刻薄完全相反。 “谢谢二姐姐。”林婉笑着接过林若瑶递来的一小块糕点，边吃边说：“姐姐，你今天怎么来了？” “我刚好路过，看你在这儿偷吃。”林若瑶眨眨眼，“不过，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。” “哪里不一样？”林婉不确定地摸摸脸。 林若瑶凑近了些，指着她的眼睛：“你的黑痕好像少了点。” 林婉低头一看，发现脸上确实干净了不少。原来刚才干活时，她偷偷用溪水洗了把脸。 “我……我手滑了。”林婉有些不好意思。 “没关系，下次小心点。”林若瑶安慰道，“不过，你今天看起来……挺精神的。” 林婉心里一喜，看来二小姐没有看不起她。 正说着，老夫人又开口了：“婉儿，去后厨把那只鸡杀了。” 林婉一愣，抬眼看向林若瑶。林若瑶对视她一眼，会意地点点头，对老夫人说：“妈，婉儿最近手艺长进不少，让她试试吧。” 老夫人挑眉：“哦？真的吗？”她一直觉得林婉就是个傻子，啥也不会。 “妈，您就放一百个心吧。”林若瑶眨眨眼，“我瞧着呢，她那手劲儿，绝对行。” 老夫人这才松口：“行，那就让她试试。” 林婉默默应下，转身走向后厨。路上，她心里美滋滋的，没想到平时被二小姐吹捧了几句，竟然连老夫人都对她改观了。这算不算初露锋芒？ 后厨里，林婉麻利地拿起菜刀。她力气大，以前干活惯了，对付一只鸡简直不费吹灰之力。很快，一只肥鸡便躺在地上，血滴在地上，溅起一朵朵小红花。 她利落地处理完鸡，提着就往厨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