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我中午不回来吃饭了，跟王胖子他们去公司楼下吃快餐。”我啃着包子，含糊不清地说，眼睛却没离开手机屏幕。我妈一听，筷子在桌上敲了敲：“又去公司？天天就知道公司！钱多烧得慌？”

“不是钱的事，妈。”我把手机屏幕稍微往她那边倾斜了点，微信里挂着昨晚那场“Occurred”梦境里的商业计划书。一行行代码和设计思路，清晰得不像梦。我对着手机，语气变得有点神秘：“妈，你跟你说个事，就是……最近公司那个新项目，能不能先给我点预算？”

“预算？”我妈愣了愣，放下筷子，“什么预算？项目还没批下来呢。”

“就五百块，不多，就买那个东西。”我手指点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是一张设计图，“你看，就这个，那个网上卖四百多，我要做出来，成本能压到两百。我打算给公司当个小惊喜，帮他们拿下那个甲方。”

我妈瞅着我，眼神有点飘忽：“你小子，还有这手艺？在家搞这些？”

“不是搞，是设计。”我把手机收回来，凑近她耳边：“妈，你借我五百块，我下午就去电子城买零件，晚上回来就给你做出来。赚了钱，给你买个金镯子，行不？”

我妈瞪着眼，手里的包子都忘了咬，手指掐着太阳穴：“这……行吧，你要是真能做出来，赚钱了，妈就给你找个媳妇。”

我嘿嘿一笑：“妈，这叫合作关系。”

下午两点，我揣着五百块冲进本市最大的电子城。门口的风吹得我鸡毛悚然，这钱拿在手里，沉甸甸的，像五斤重的秤砣。

电子城里人声鼎沸，各种电子产品晃得眼花。我直奔五金区，对着老板娘比划半天，把手机里的设计图拍给她看。老板娘搓着手，翻着白眼：“小伙子，你说这玩意儿能卖？别拿那些电子垃圾骗我。”

“我不骗你，老板娘。”我掏出那五百块塞给她，“钱您先拿着，做出来我卖一百，您拿五十，剩下我走。”

老板娘终于松口了，一边数钱一边嘟囔：“拿钱你赶紧弄，弄好了卖不掉，我这五百块可就打水漂了。”

我买了半斤铜线和几块集成电路板，拎着大包小包往回走。电子城里的灰尘沾了我一身，但我心里那叫一个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