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那边的小哥脸都白了，慌忙站稳，手一抖差点把架子上的衣服全扫下来。他结结巴巴地道歉："对、对不起啊...小姐您再、再仔细看看..."司马玉娟理都没理，抽出购物卡拍在柜台上，指着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："就这套，水利粉，开票！

我正跟客户签合同呢，听见包里传来「啪」一声响，回头一看，嘿，司马玉娟正站在柜台前，那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，手里还捏着几张采购单。我皱了皱眉，这女人又来捣乱。

"陆总，您这儿生意不错啊，怎么？准备把小职员都开除，自己上呢？"她故意走到我身边，下巴抬得老高，"听说你最近又在搞什么新项目，是不是又要卷大家？"话里带刺，明里暗里地挑衅。

我放下手里的笔，淡淡道："司马小姐这是关心我呢？还是单纯想看陆某人出糗？"心里暗骂，这女人一天不呛我两句就不痛快。

"那当然。"她挑眉，"毕竟我们也是有‘渊源’的人，总得互相关照不是？"

"哦？"我挑眉反问，"怎么，司马大老板最近又欠了陆总什么人情了？"

"没欠。"她理直气壮，"就是觉得陆总你最近太傲了，周围的人都跟着受罪。"

我失笑，"呵，司马小姐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你倒说说，我哪里傲了？"

"就你这态度！"司马玉娟猛地一拍桌子，"上次开会，你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们部门都是'低等生物'，就你那几个朋友最厉害，是'高等人类'！"

周围顿时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我。我嘴角抽了抽，这是哪年的老黄历了？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？忘了可能，反正这女人肯定是从哪儿听来的，然后添油加醋就来了。

"我什么时候说了这种话？"我皱眉，心里更气了，这女人怎么跟个小喇叭似的，到处说我的坏话。

"你自己心里最清楚！"她瞪着我，"别想抵赖！"

"我没抵赖！"我脸色沉了下来，"你这是血口喷人！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？"

"反正你就是这么说的！"她寸步不让，"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，说你不尊重人，说你势利眼！"

"够了！"我怒吼一声，"司马玉娟，你能不能别再胡说八道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