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伙子，够不够辣？”面馆大妈 wipedown 案板的手往我面前一推，碗里漂着几片碧绿的葱花，汤头看样子是有点儿睛。“要加辣子不？自家种的，香得很。”

我扒拉了两口面，热气糊了满脸，火气却更冲了。早知道这么慢，早他妈多排两轮了！我看着后面那群伸着脖子等着的人，心里直骂街。十几个家伙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一个个脸上那表情，比杀父之仇还恨。

“辣，来两勺最辣的。”我接过油纸包，手指在里面摸索，感觉那红彤彤的小颗粒硬邦邦的。

“得嘞！”大妈转身去配调料，声音洪亮，透着一股子麻利劲儿。“今天生意不错， đông very。”

我靠在墙边，看着巷子里人来人往。对面修车铺的老板叼着烟，正和隔壁开了家小五金铺的老头唠嗑。那老头前两天还找我借过两百块钱修电饭锅，现在倒好，跟人吹得唾沫横飞。这市井生活啊，真是百态。

刚加完辣子的面端上来，一股冲鼻子的大汗味儿扑面而来。我迫不及待抓起筷子，挑起一筷子面就往嘴里送。嘿！好家伙！辣椒直接在喉咙里炸开，眼泪差点当场决堤。

“爽！”我咂咂嘴，感觉火气更旺了。老子今天就这么定了，甭管谁，谁挡路就弄死谁！

正吃着，斜刺里突然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：“喂！你小子，吃相挺难看啊。”

我眉头一皱，顺着声音看过去。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伙子，叼着根烟，手里把玩着个玩具枪，正冲着我这边挤眉弄眼。他身后跟着三个同样吊儿郎当的家伙，一副地痞流里的模样。

我放下筷子，慢悠悠地站起来。花衬衫没看我，反而对旁边的一个跟班使了个眼色：“小子，你看什么看？咱们老板说了，今天高兴，送你们仨碗面。”

我嘴角抽了抽。合着我这火气，还得被当钱使？我直接把面碗往桌上一顿，站起来挡在花衬衫前面。

“我再说一遍，”我压低声音，“滚。”

花衬衫这才注意到我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哟呵？还会几句脏话？我告诉你，老子的地盘，想怎样就怎样！小子，你行吗？”

我这人平时不惹事，但真被惹急了，眼珠子一瞪，比谁都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