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在林风口袋里皱巴巴的，跟他此刻的心情一样。他叹了口气，摸出手机，屏幕上还是一张不换的破烂银行卡界面。银行卡余额——0.35元。这跟没卡一样，可偏偏是块烫手山芋，学校食堂不让他用， mặt bệ (面子)上过不去。

“哥，这顿……这顿我帮你还吧？”隔壁传来妹妹林雪弱弱的声音，那小丫头手还比划着，好像真想把钱掏出来。

林风头更低了。这能赖他？家里 counter (账单) 都欠成什么样了，妹妹的学费、生活费，全靠他打零工勉强维持。上个月给妈买药，又掏空了最后一点。现在连妹妹吃饭都得省着点。

“不用，你留着自己花。”林风声音闷闷的，“下顿……下顿再说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林雪的声音更小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心疼我。”林风揉了揉妹妹脑袋，虽然隔着衣服，但能感觉到那小脑袋发软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“走了，去买瓶水。”

走出食堂，午后的阳光刺眼。林风眯着眼，在人来人往的校道上走着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那个破烂银行卡的提示，说某笔交易失败。林风心里一沉，又尼玛的交易失败！这破卡连买个水都掏不出来。

他烦躁地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正要拐进便利店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穿着黑袍的老头，正蹲在路边的花坛里，手里还拎着个破麻袋，里面似乎装了点脏兮兮的破铜烂铁。这景象太突兀了，跟周围大学校园格格不入。

林风皱了皱眉，以为是哪个社团搞活动前的道具准备？当学生腻歪了，总有些奇怪的想法，什么行为艺术之类的。他没多想，想绕开走。

可就在他脚步刚抬起的瞬间，那老头猛地抬头，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！

“站住！”老头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树皮，眼睛里冒着幽绿的光，“捡到一个好东西，给钱。”

林风一愣。好东西？这老头捡破烂呢？还跟钱扯上关系？他嗤笑一声，“你那破麻袋里能有啥好东西？别逗了。”

老头猛地站起身，一把拽住林风的衣领，把他提得一个趔趄。他枯瘦的手指在林风眼前晃了晃，掏出个小玩意儿——一块巴掌大的黑石头，通体漆黑，毫无光泽，甚至还有点渗人。